在這個以武力值衡量成就的世界,宗師是豪門貴族爭相拉攏的座上賓,大家雖不說遍地走,但要招攬不難,武力平平的連富家少爺?shù)母喽枷幽汩L得丑,這便是差距。一旦無緣宗師之境便會銷聲匿跡于人群,老宋的言語無疑是死亡宣判,這對追求武學(xué)之路的人是個巨大的打擊,在座幾人惋惜望向阿呆,本以為是好事,誰知居然如此結(jié)果,造化弄人啊。
福禍相依嗎?阿呆回味之前所悟,灑脫一笑道:“境界是個屁,虛構(gòu)出來的東西而已,戰(zhàn)力才是關(guān)鍵,我的生肖拳若能盡出,必橫掃大宗師!”
他小事上嬉皮笑臉,大事上絕不含糊,眾人望他不在意的表情心下松了一口氣,再回想他的經(jīng)歷不禁了然,或許世俗中的爭名逐利他早已不在乎,不然又怎會當(dāng)一個傻子五年?又怎會甘心做一個上門女婿?你才二十五歲啊,是破罐子破摔還是真的已看透天上人間的世態(tài)炎涼?唉!
“男兒生于世當(dāng)百折不撓,兒子,不管怎么說,媽是你堅強(qiáng)的后盾。”裴家大媳勉勵道。
阿呆苦笑,便宜老媽啊,我見過能將人打成篩子的熱武器,我知曉能精準(zhǔn)打擊的火箭炮是什么樣子,我手中還握有沖鋒槍的整個制作工藝,什么大宗師小宗師,我還在乎這個嗎?
當(dāng)初的史前遺跡,上半冊是火炮研發(fā),阿呆譯出后交給諸葛侯,那便是現(xiàn)在布防于邊境線的火炮,下半冊便是機(jī)關(guān)槍的制作工藝,阿呆譯出后曾交于虎子,面對龍君臨的卸磨殺驢,虎子寒透了心,就沒上交,一直到兄弟相遇,便將其還給阿呆,這件事若是被龍君臨知曉,也不知會作何感想,人生就是一面鏡子,你理所當(dāng)然的俯視換來的只會是離心離德,心這玩意兒被寒了是很難被修復(fù)的。
“哥,不說這個了,剛才說的屠不歸后來怎么樣了?我怎么沒聽你提起過他?”玲瓏岔開話題道。
當(dāng)年你如蓮花一般純潔,我怎會說這些骯臟的事情污你心靈,阿呆笑笑,道:“郭淮上位后對屠不歸百般拉攏,但被老神仙一手調(diào)教的人又豈是他們說拉攏就能拉攏的動的?郭家先后派去三個說客,然后門口先后多了三顆人頭,后來屠不歸離開京城,自稱判官,懲奸除惡去了。”
“判官?”玲瓏頓時來了興趣,道:“他是不是黑面羅剎,人見人怕。”
“那倒不是,他長相清秀,羞澀、愛笑、人畜無害。”
一代煞星居然長這副模樣?真的是出乎意料,玲瓏掩嘴偷笑,道:“哥,他既是你兄弟又與家族決裂,是不是以后就能旺你了?”
“未必,此人亦正亦邪,不受世俗約束,做事全憑好惡,聲稱代天收人、代地執(zhí)法,誰若與他親近福禍難料,老神仙說的對,他就是天煞孤星。”裴家大媳中肯道。
而隨著她的話語,屠不歸伸張正義的形象又變成兇神惡煞,簡直就是濫殺無辜的劊子手。
“那小子被十五年怨氣所養(yǎng),本性便是嫉惡如仇,又得老神仙傳承,所判之人無一有誤,這世道當(dāng)有他一席。”阿呆評價道,隨后望老宋調(diào)侃:“誒,老宋,你不是想讓屠不歸做上門女婿嗎?我現(xiàn)在就喊他過來,專門克你。”
“屁、天煞孤星專門克有血脈之人,我女兒至陰,一生無子嗣,天生丁克,他倆絕配。”老宋沒好氣道。
我日!阿呆口吐芬芳。
大家看這兩個活寶不禁莞爾,但笑著笑著又替屠不歸悲哀,無父無母無子無女,唉!可憐的娃呀。
可憐?要是被他那些“烤物們”聽到,只怕棺材板都得冒煙兒。
“命數(shù)這東西當(dāng)真如此撲朔迷離嗎?屠不歸真的注定孤獨到老嗎?”張萌替屠不歸哀嘆,伴隨她的話語,大家望向最有發(fā)言權(quán)的老宋。
“命數(shù)的推算是大概率下的結(jié)果,有人算無遺策,有人則半真半假,之所以如此便是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