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逼走江城第二縱隊的人物,這在原來不可想象,但現(xiàn)在幾大混子同仇敵愾,君家想不走都難,但三天時間偌大的產(chǎn)業(yè)哪里處理的完,最后求爺爺告奶奶求到張萌頭上,這是肯定的,江城能吃下君威房地產(chǎn)的也就寥寥幾家。
姜紅藥不消說,幾大混子建設碼頭腰包掏空了,別人落井下石把價錢砍到腳脖子,最后張萌看他一把鼻涕一把淚著實可憐,心頭一軟,以六折收購了,相比別人兩三折君威感動流涕,高呼萌姐仗義,隨后粵東都不敢待,顛顛跑路了。
張萌幫君威只是出于善心,但接手君威房地產(chǎn)后才知道自己賺大了,公司的負債看似嚴重,實則幾個樓盤交付在即,要知道房子沒有取得竣工證之前連預售款都算進負債,只有竣工交付了才能轉化為資產(chǎn),而張萌收購的價格自然是建立在如今的公司報表,但若晚一兩個月可就翻倍了。
除此之外,她還發(fā)現(xiàn)公司參與海湖集團一個競標活動,雖然只是地下室建筑的小項目,但也能看出君威野心不小,海湖集團總部在深海,家族企業(yè),資產(chǎn)近萬億,龍國大小樓盤、商業(yè)廣場皆有人家的身影,家族年輕一輩除了經(jīng)商,也開始涉足軍政界,可謂龐然大物。
君威是想通過參與一些小項目搭上海湖集團這條大船,這不言而喻,但看著參與招標的其他單位,張萌苦笑一聲將資料扔向一邊,人家要資質有資質,要實力有實力,自己一個三線城市小開發(fā)商參與其中只怕是癡心妄想啊。
對于君威房地產(chǎn)原班人馬,張萌絲毫沒動,一方面沒有太強勢的刺頭,另一方面現(xiàn)在迫切需要穩(wěn)定,自己的企業(yè)看似蒸蒸日上,實則已有點入不敷出的兆頭。
她摟著阿呆抱怨,原來只有錦云大酒店的時候,小日子無憂無慮美滋滋,現(xiàn)在做大了反而窮的叮當響,整天掰著手指頭過日子。
呆萌會所的改造修建就干掉了一半資金,隨后游樂園的基礎設施大部分錢都是貸款,虧得這兩處地方?jīng)]租金,不然游樂園的建造想都不要想,而今又吞掉君威房地產(chǎn),當真是捉襟見肘了。
阿呆笑笑遞給她一張卡,不多也不少,也就兩千萬,這里邊除了小市場的租金還有奶奶替他存的娶媳婦錢,如今見他成家也就沒存的必要了,之前硬塞給他,阿呆知道老人性子,也就沒推辭。
“咱家女主外男主內(nèi),你養(yǎng)我也不容易,辛辛苦苦攢的私房錢全上交,當上門女婿這點覺悟咱還是有滴。”阿呆嘚瑟道。
“不錯,今晚賞你個大雞腿。”張萌美滋滋收了,倒不是真揭不開鍋,自己老爺們這舉動暖心啊。
“有了這筆錢,還能大刀闊斧干一年。最好能把海湖的項目拿下。”張萌揮舞拳頭振振有詞,阿呆笑笑,自家娘們野心越來越大了,我小富即安沒啥追求,你只要開心就好。
話雖如此,沒人知道的是老將軍給他留下一筆可觀的資源,當初對沐青山說十億八億不在話下并非信口開河,他此前給張睿軒幾個億的資金購買了一座小島,里面燈火通明流水線作業(yè),不到最后一步組裝沒人知道自己生產(chǎn)的是什么東西,盡管如此所有人不許與外界接觸,所有外出采購的事宜一律由韓勇負責,保密工作極為嚴格。
阿呆不愿再受制于人,也沒啥野心,那玩意太累,老宋的神神叨叨也只是讓他下意識增加了自保之力,哪一天龍國沒有了自己容身之地,他會帶所有人遁于小島,從此不再過問任何事情,逍遙快活一輩子不正是兒時的夢想嗎?
……
年夜飯,幾大混子盡興而歸,第二天身著唐裝大把撒紅包,錢不多但比普通事業(yè)單位豐滿,地下混的人向來對傳統(tǒng)節(jié)日重視,這是自古的規(guī)矩。
錦云大酒店與呆萌會所施行輪班倒休,張萌同樣一路撒紅包,路過保安崗亭惡作劇扔出一個。
“謝謝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