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簡直就是腳下生風(fēng)。
“妹妹,”徐青安遠(yuǎn)遠(yuǎn)地就叫起來,“可算找到你了。”
徐青安發(fā)髻散亂,身上的甲胄烏黑就像是從泥里滾過一圈似的,臉上滿是污垢。
“哥哥這是怎么了?去哪里了?”徐清歡聽說哥哥跟著斥候的船出去了,斥候是打聽消息,按理說不會與倭人大動干戈,可眼下哥哥的模樣生像遭遇了一場惡戰(zhàn)。
“遇到了倭人的船只,我們就打了起來,不過倭人沒有我們厲害,被我們盡數(shù)擒獲了。”徐青安說著一臉得意。
徐清歡道“哥哥有沒有受傷?”
“有,”徐青安指了指腿,“恐怕骨頭已經(jīng)斷了。”骨頭斷了,接下來妹妹就得照顧他,不能再往宋成暄那里去了,否則不知那宋成暄臨走之前又要做什么。
“哥哥這傷看起來得養(yǎng)些日子。”
徐青安點了點頭,向徐清歡身后的大帳看去,不用點苦肉計,妹妹都不會乖乖跟著她回家。
“妹妹,咱們走吧!”徐青安一瘸一拐走得甚是辛苦,“哥哥出去走了一圈,覺得打仗也不是很難,坐在中軍帳中的人更是悠閑的緊,一切都要等我們打探了消息,才能商議如何對敵。
所以,宋成暄也沒有那么厲害。”
徐清歡點點頭,哥哥說什么就是什么。
徐青安愈發(fā)有些得意,最重要的是他英明神武,回到岸上立即想到這樣的法子,將妹妹拴在身邊,免得被宋成暄惦記,可謂是神機(jī)妙算。
不過……
“今天軍營里怎么如此忙亂,人都要去哪里?”徐青安向四處看著,總覺得氣氛有些不對。
徐清歡有些疑惑“哥哥不知今天大周水師又要出征了嗎?”
“不是說明日。”徐青安瞪圓了眼睛,他們斥候的船只才剛剛回來,他們帶回的消息,中軍大帳總要商議一日,再……
“那宋成暄已經(jīng)……走了?”徐青安向身后看去。
徐清歡點點頭“我才送過宋大人。”
徐青安愣在那里,他在泥里滾了一圈,還將自己的嘴皮扯破,尋了兩個兵士架著他前來,可還是晚了。
他早就覺得宋成暄讓他帶著斥候出去打探消息用意不純,張真人卻說,公子一片赤誠之心,等大軍出征時,他就不必跟隨,可以留下保護(hù)妹妹,這樣豈非兩全其美。
徐青安眼睛中冒出了綠光。
兩個人還沒走到衛(wèi)所。
“大小姐,”孟凌云跑過來道,“鄭家出事了,鄭大老爺和大太太來了,正在侯爺大帳里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