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勛點了點頭,吩咐身邊人道“好生照看世子爺。”衙門里有他信任的人,他知道將順陽郡王世子爺送到哪里最穩(wěn)妥。
齊德芳被綁縛著送往衙門。
站在徐清歡身邊的雷叔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黑暗中,然后他不動聲色地看向孟凌云,孟凌云點了點頭,身手靈活地向前追去。
“兇案在哪里發(fā)生的,”常悅看向韓勛,“現(xiàn)在帶我們?nèi)タ纯础!?
韓勛不卑不亢“兩位大人沒來之前,我們對周圍仔細探查過了,現(xiàn)在是該抓嫌犯的時候了,兩位大人想要查案的話,就要跟上我們。”
“你這……”常悅臉上滿是怒氣,正想要與韓勛爭論,卻發(fā)現(xiàn)那韓勛已經(jīng)走開了。
“韓大人說的沒錯,”李煦看向常悅淡淡地道,“我們本就來得晚了,想要弄清案情自然就要聽韓大人安排,否則不但幫不上忙,還有可能打草驚蛇,好心辦了壞事,真的如此我與常大人都難辭其咎。”
常悅這一路也知曉了李煦的脾氣,李煦平日里對公事一絲不茍,一旦做了決定就很難改變,如今李煦都站在了韓勛那一邊,他再堅持下去也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
李煦再一次看向徐清歡,眼前這樁案子顯然是有人在設(shè)局,可他現(xiàn)在卻覺得徐大小姐是那個觀局的人。
這么快就理清了頭緒。
仿佛每次見到她,她都會讓他驚訝,讓他想要弄清楚,她到底還有多大的本事。
……
香翠換下了身上的衣服,交給外面的衙差,等著外面的衙差走開,她才輕手輕腳地下了樓,閃身走進了角落里的房間。
屋子里一片漆黑,香翠卻并不害怕,坐在椅子上等待著。
終于又有腳步聲傳來,香翠立即抬起了頭,有人端著燈推門進了屋子。
燈光的照射下,老鴇的臉有些陰森。
不過香翠卻松了口氣。
老鴇將手中的油燈放在桌子上。
香翠立即迫不及待地道“那些衙差有沒有看出什么,我總覺得不安心,生怕……”
“沒事,”老鴇低聲道,“刀子是世子的,那些人又看著世子悄悄潛進碧云樓,還將你掐暈背了出去,就算沒有親眼看著他殺人,但他身上的嫌疑也很難洗脫。”
香翠聽到這里仿佛終于放下心來,不過她的臉色仍舊蒼白“喬姝……她不應(yīng)該死,我……對不起她。”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老鴇嘆口氣,“她被發(fā)現(xiàn)了,那世子又緊追不舍,她又有了背離之心,會害死更多人,你這是在救人。”
香翠沒有點頭只是沉默著“接下來該怎么辦。”
“你走吧,”老鴇思量片刻道,“我想了想這就是最穩(wěn)妥的法子,你藏起來,不要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到時候我就一股腦都推在那世子身上。”
香翠睜大眼睛“不是沒事了嗎?我為何要走。”
老鴇微微一笑“現(xiàn)在看起來一起與你無關(guān),如果衙門斷案,也就會將世子抓走,不會懷疑到你。
可你別忘記了,順陽郡王世子是皇室宗親,就算所有證據(jù)都指向那世子,他們也會想方設(shè)法為世子脫罪,既然為他脫罪,就要有人頂罪,不過只要你逃走,他們找不到證據(jù),也不會將罪名強加給我。”
香翠坐在椅子上,仿佛已經(jīng)脫力了般,不過半晌她拿定主意“那我就走……若是他們追過來,大不了一死。”
“傻孩子,”老鴇道,“你不會死的,我會為你遮掩,絕不能讓他們再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