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要帶太后民間一日游后,陶顔言便想提前做好準備。她與秦公公商量了一下,拿出了一個攻略,派人提前去把一切安排好。
桂公公被趕鴨子上架,負責帶冬方和幾個侍衛一起,先按照太后想去的幾個點踩點,該安排的安排,該打點的打點,提前布局好做到萬無一失。
顧憶聽說了這個決定,一半是欣喜,一半是憂心。欣喜的是他有機會陪佳人同游,感受人間煙火,憂心的是他必須擔起守衛責任,一定不能讓三人出事,哪怕付出他的命,都得把人安安全全帶回來。
他精挑細選了五十人,個個都武藝不凡,全部開始著重訓練,只待那一日守護在三位貴人左右。
皇宮,賀臨璋剛與工部商量完年底京城周邊官道、水渠、碼頭的維修方案,和戶部對好十月份的賬,就見張福海滿臉喜色地來報:“陛下,鳳儀宮傳來好消息,皇后娘娘有喜了!”
“真的?”賀臨璋喜出望外,立即合上了面前的折子:“走,擺駕鳳儀宮。”
他一直盼著皇后能再生一個孩子,且最好是皇子,這樣的話,中宮之子身份最尊貴,是名正言順的嫡子,長大后好好培養,便順理成章立為太子,打破德妃背后的容家,舒妃背后的舒家扶持二人之子上位的野心。
作為皇帝,他最厭惡的就是外戚專權,無論是手握重兵的容家,還是出過太后和舒妃,根基深厚的舒家,都不容小覷。
鳳儀宮里,皇后滿臉欣喜地斜躺在貴妃榻上,身上蓋著輕巧暖和的薄被,太醫正在交代注意事項,遮風的門簾子一掀,賀臨璋走了進來。
“陛下!”皇后想起身迎接,賀臨璋連忙道:“你躺著,別動!”
說完,牽住了皇后的手:“日子多久了?胎像可穩?”
趙太醫連忙道:“算算時日,一月有余了,胎像穩固,皇后娘娘身體康健,只要不勞累,好好養著過了三個月,便無大礙。”
賀臨璋很高興:“鳳儀宮上下要好好伺候皇后,不容有失!”
屋里的嬤嬤、公公和宮女立即跪下:“是!”
皇后有些猶豫道:“陛下,過幾日就是太后生辰,原本計劃是臣妾陪陛下去看望太后的,那現在臨時有變,是不是換個人替臣妾陪陛下去?”
“不過貴妃和德妃前日就將送給太后的賀禮拿來了,說是要照顧兩個孩子,就不去了。賢妃……太后不想見她,舒妃又有孕在身,要不王昭儀……”
賀臨璋打斷了她:“不用,你不去,別人也無需替你,朕自己去就好,太后知道你有孕肯定很高興。你將禮物交給張福海就行,朕提前過去,多陪太后一兩日便好。”
皇后點點頭,聽從皇帝的安排。
“不過年底事忙,還要籌備年節的事,兩個王爺的婚事也要籌備,這些都是費神費力的,你又有孕,要不要讓貴妃協理后宮,替你分憂?”
皇后也考慮過這點,雖然好不容易才拿回來的掌宮之權又交給貴妃,實在心有不甘,但是跟養胎比起來,孰輕孰重她還是分得清的。
“那就要辛苦貴妃多勞累些了。”皇后點頭同意。
賀臨璋便傳了一道口諭給貴妃,讓她重拾掌宮之權。
貴妃接下旨意,臉上卻沒多少喜悅。
等人走后,身旁的宮女文蘭才道:“沒想到皇后真有喜了,這萬一要是個皇子……”
嫡子一出,其他人再生多少都是白搭。
貴妃瞪她一眼:“別亂說話,皇后有喜是大周的福氣,人人都得高興。”
文蘭自知失言,立即低下頭。
“那娘娘,這掌宮之權回來了,這一年又有得忙了。”
貴妃淡淡道:“為皇后分憂,忙點算什么。你去把消息都給眾人說一說,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