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怡然心里咯噔一下,果然那些人跟霍北宵說了事情真相了,而且看樣子霍北宵已經信了。
她放在桌面上的兩只手下意識的交握在一起,互相摳著。
同時垂下頭,低垂了眼瞼,掩蓋住了她那雙滴溜溜亂轉的眼珠子。
片刻后,她眼眸通紅,神色有些激動的抬頭重新看向霍北宵,“北宵哥,你都知道了?”
“是,我騙了你,我之所以逃往港城,是因為我綁了楊喬喬生的兩個孩子,被公安抓住后,我為了逃命,又傷了公安。
可你知不知道,我為什么要抓那兩個孩子?”她咬著牙問霍北宵道。
沒等霍北宵回答,她又咬了咬唇,激動的說道:“你本來就是我的男人,要不是楊喬喬用那種下作手段從我身邊搶走了你,我怎么會對兩個襁褓嬰兒下手?”
“北宵哥,我都是為了你啊,我以為只要沒有那兩個孩子,你就會回到我的身邊……”
姜怡然說著,一臉悲傷的看向霍北宵,眼淚順著她的臉頰的流下……
她流著淚,彎了彎嘴角,“北宵哥,既然你現在知道了,你要恨我就恨吧。我犯了法,該接受法律的制裁,我也不指望你救我了。
反正我就算出去了,你也依舊嫌棄我,不會接納我。
你都不要我了,我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意義?
北宵哥,你走吧,我會跟公安說,我綁架孩子,我傷害公安,我罪大惡極,我會請求他們對我處以死刑的!”
她說完,就緊緊的咬住了唇,只看著霍北宵默默垂淚。
霍北宵腦海里突然就閃過了,那個夢里,她被處以死刑的畫面。
心里又是一陣不受控的愧疚感涌了上來。
他皺了皺眉,開口,“好好在里面等著,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一個字都別說,否則,我也救不了你。”
說完,霍北宵直接起身走了。
姜怡然眼底的喜色一閃而過。
她那顆提到嗓子眼兒的心也落回了肚子里。
她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她賭對了!
剛才霍北宵問出那句話的時候,她就知道,當初她綁架那兩個小雜種的事情瞞不住了。
這種情況下,她與其抵死不認,不如就承認下來,再順勢勾起霍北宵的愧疚感。
雖然她不知道霍北宵為什么會對她有這么重的愧疚感,但她知道霍北宵對她的這份愧疚,是她現在最大的籌碼。
霍北宵離開公安局后,就托人幫忙聯系海城最有名的律師。
現在要想讓姜怡然平安脫身,唯一的法子就是咬定姜怡然的新身份,全盤否定她以前的身份。
畢竟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長得一模一樣,還同名同姓的人就算少見,也不能說肯定沒有。
律師坐在霍北宵的對面,“霍先生,只要姜小姐的身份是真實的,您就可以將案子完全放心的交給我,姜小姐絕對不會因為跟我們內地一名罪犯同名同姓并且長相相同而成為罪犯的替罪羔羊。”
姜怡然的新身份是霍北宵去辦的,他自然清楚他給姜怡然的新身份是完全經得起查證的。
他起身跟律師握了握手,“麻煩您了!”
無論如何,他都不想姜怡然落得他夢里那么一個下場。
至于姜怡然對兩個孩子造成的傷害,他以后會好好彌補兩個孩子的。
還有楊喬喬……
想到楊喬喬,他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無論是朱東還是童雪嬌,都告訴他,他跟楊喬喬有多恩愛,有多伉儷情深。
甚至他們彼此都為對方做了那么多。
可他卻是真的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任何一點跟楊喬喬有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