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連朵兒正手持一把折扇,不緊不慢地為許雁扇風送涼,時不時的將一顆葡萄遞到許雁的嘴邊。
兩個人看起來格外的輕松愜意。
看著格外狼狽的幸修竹和穆云亭,許雁忍不住搖搖頭。
瞥了一眼早已經在山頂等候的王導。
看看你設計的爬山,給我們男嘉賓都弄的這么狼狽,哪里還有什么戀綜的感覺。
當真是本末倒置啊!
就應該讓他們也坐纜車上來。
沒錯,這座山有捷徑——纜車。
導演組就是坐纜車上來的,她和連朵兒到的時候,一個個別提多愜意了。
補覺的補覺,吃東西的吃東西,聊天的聊天。
王導感受到許雁的目光,忍不住苦笑出聲。
現在的這些情況,就跟他設想的差太多了。
按照他的構想,應該是女嘉賓體力不支,男嘉賓展現出無微不至的關心和照顧,全程陪伴左右,甚至牽著女嘉賓的手一起往山上攀登,營造出一種浪漫甜蜜的粉紅氛圍。
可現實卻給了他一個沉重的打擊——這場比賽變成了一場速度的較量。
最重要的是,男嘉賓還輸給了背著連朵兒的許雁。
真是讓他兩眼發黑!
屬實是給他的導演生涯,好好地上了一課。
還是不能太想當然了,綜藝不可控的因素實在是太多了。
當然,最主要的是,金主實在是太牛批了。
背著連朵兒上來,也就呼吸微微紊亂了,他們節目組的跟拍許雁和連朵兒的兩位攝影還在半山腰上吹風呢。
不知道還要多久歸隊。
幸運的是,這個山頂作為露營圣地,設施齊全,不僅有廁所還有洗浴間供人使用。
幸修竹和穆云亭匆匆洗漱完畢,甚至來不及吹干頭發,便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躺椅旁,如爛泥般癱倒下來。
穆云亭有氣無力地說道:“老板,你這也太變態了吧!背著連朵兒居然還能走得那么快!”
幸修竹也跟著附和,“對啊對啊!”
連朵兒經過剛才,已經徹底化身了許雁的忠實擁護者。
聽到穆云亭的話,便立刻抬起頭反駁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們太弱了。”
幸修竹:“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明明是對手太強,不是他太弱了。
[請注意,現在這個迷妹姿態的連朵兒,有誰還記得她之前是以清冷在小花中殺出重圍的嗎?]
[這樣子的朵兒,也好可愛啊!]
[如果我被雁姐這樣的話,我表現的比朵兒還夸張。]
[幸總和穆神,你們別悲傷,不是你們弱雞,是敵人太強大了。]
[我雁姐從山下爬上來,只是呼吸亂了,其他人跟在水里剛出來一樣的,這怎么比?]
[姐,你可以去參加運動比賽了,問問于以南,國家隊還差人不?咱們去為國家爭光。]
直播中彈幕飛快的刷著,而山頂的四人,講話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沒有聲音。
眾人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畢竟昨天一個個都回來的挺晚的,今天早上又起的那么早,還爬山,一個個的身心俱疲的。
至于許雁,純粹就是因為起太早了,睡眠不夠充足。
太陽升起之前,另外四位也陸陸續續地抵達了這里。
與之同行的還有許雁和連朵兒的跟拍攝影。
許雁閉著眼睛都感受到了兩股即將化為實質的幽怨。
翻了個身,繼續睡。
等到太陽即將升起的時候,大家都被叫醒。
眾人干脆就都躺在躺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