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賃公租房綽綽有余,甚至還有余下的。
再或者,若是真的有膽識,便可以積攢一些銀兩,在這皇城之中雇傭人從攤販生意做起。
如此一來,倒也能活得頗為不錯。
不過是這些人在見識了皇城的無盡繁華之后,一時之間內心的天平失了平衡。
覺得這點銀兩又能夠做些什么?
上官崖等幾人相互對視一眼,眼神中雖有復雜之色,但最終并沒有出手阻止。
顯然,在她們看來,許雁在這一件事情的處理上并沒有做錯。
畢竟,皇家威嚴,不容侵犯,哪怕三殿下真的是個游手好閑之輩。
許川見狀,立馬急切地說道:“三妹,這幾人雖然言行有些放肆,但又何須如此大動干戈……”
然而,話還沒說完,她便猛地頓住了,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只因為許雁的侍衛在聽到許雁的命令后,當即毫不猶豫地沖了進來,完全不顧許川的話語,就開始狠狠地掌摑那幾人。
幾個新秀的臉頓時紅腫了起來,那模樣甚是狼狽。
過了好一會兒,許雁輕輕擺了擺手,神色淡然地說道:“停。幾位科舉新秀,日后可懂得什么叫謹言慎行?在這皇城之中,言行舉止當有分寸,莫要因一時沖動而自毀前程。”
那幾位科舉新秀怒目圓睜,其中一人憤懣地喊道:“三殿下,你竟敢對朝廷官員行私刑?我定要參你一本!”
另一人也緊接著叫嚷道:“你身為皇家子弟,竟敢如此目無法紀,肆意妄為!”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斥責聲此起彼伏。
許雁心中暗道:又來了。
這些話她在翻看原主的記憶時,都不知道聽了多少次。
她微微揚起下巴,抬手說道:“想參便參吧!我又無所謂。”
說罷,她眼神輕輕瞥了一眼一旁氣得不輕的許川,心中冷笑,這就不爽了?
以后不爽的事情還多著呢。
就在這時,許雁看到伙計已經帶著一大堆的菜站在門口。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微微皺起眉頭說道:“算了,倒胃口,我們走。”
隨后,她便帶著眾人,在身后那幾名新秀的哀嚎聲中,帶著一眾打包好的菜離開了此地。
幾個人回到了許雁的府邸后,留下幾道菜和酒,其余的都分給了府里的下人們。
“殿下,你是不知道剛才二殿下的臉色,那叫一個絕!”白凝滿臉興奮,忍不住大聲說道,眉飛色舞的。
“不可胡言。”上官崖面色一肅,厲聲說道。
在她看來,做臣子的,可以在朝堂之上據理力爭、對抗辯駁,但是在言語上絕不可僭越。
白凝噘著嘴忍不住嘀咕道:“我又沒說什么不敬的話,干嘛又兇我。”
很快,話題就被岔開,氣氛又熱烈了起來。
到了最后,上官崖忍不住再次勸道:“殿下,你也該多學著處理朝堂之上的事物了。奪嫡之爭,向來殘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即使您身后有鳳君支持,有歐陽世家助力,但是陛下未必不忌憚我們這些世家之人。
您不能總是這般游手好閑,無所事事。
如今局勢復雜,您應當早做打算,為自己的未來謀劃。”
她現在已經站隊,自然是希望殿下能夠早早做正事,將命運把握在自己的手里。
雖然跟著殿下玩的挺開心的。
許雁眼簾低垂,神色慵懶,隨意地說道:“好啊。”
上官崖還沒反應過來,仍然滔滔不絕地說道:“殿下,就算那你不愿意,也還是要學著處理的,不然將來您君臨天下,那可如何是好……”
她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