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陛下這番深情的話語后,歐陽昭的眼神變得有些復雜起來。
陛下確實是寵他、愛他、敬他,這些年來,宮中從未出現過那些得寵的妃嬪騎在他頭上的行徑。
對他都是實實在在的偏愛。
可偏偏橫在他們中間的是歐陽家,一想到這里,歐陽昭就忍不住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心中滿是無奈與惆悵。
雁王府邸。
許雁回到府邸后,頓感一陣輕松自在。
她立刻叫下人去傳喚戲班子到王府里來,不一會兒,王府中便熱鬧了起來。
回到府邸后,許雁就叫下人去傳喚戲班子到王府里,隨即就是嗑著瓜子看戲賞賜一條龍。
接下去的一個月,每天都輪換著傳喚不一樣的人進王府里表演,有雜耍藝人、歌舞班子、說書先生等等。
一個月后。
天氣漸漸炎熱了起來,整個皇城仿佛被置于一個巨大的蒸籠之中。
雁王府內,許雁的身邊擺放著幾大盆的冰,絲絲涼意撲面而來。
“殿下,戶部侍郎之女上官崖、鎮北將軍之女白凝,御史大夫之女倉英前來拜見。”門口的小廝前來傳喚。
許雁微微抬眸,輕聲說道:“讓她們進來。”
沒過一會兒,三個人就步履蹣跚地走了進來。
她們的模樣十分疲憊,兩眼無神,活像是被吸干了精氣一般。
上官崖一進來便忍不住抱怨道:“累啊!每天算賬算的我都快頭禿了。那些賬目繁瑣復雜,真是讓人頭疼不已。”
倉英:“那些狗東西都太難搞了,一個個的怎么都不肯賣。要不是我東奔西走,靠銀兩砸出對方的把柄,還真是難搞。我這一天天的,累得夠嗆。”
白凝:“來我這兒的都是些新兵蛋子,沒基礎就算了,一個個的還混,就為了每天能吃飽飯來的。實在是太難操練了,我都快被他們氣炸了。”
“......”
三個人你一嘴我一嘴地抱怨著,盡管所說的事情各不相同,但這絲毫也不妨礙她們繼續聊下去。
言語之間盡是崩潰和抓狂。
許雁:有趣。
聽著幾個人抱怨,她則是抓了一把瓜子輕輕嗑了起來。
三人聽到這清晰可見的嗑瓜子聲后,空氣都安靜了幾秒鐘。
上官崖率先打破沉默,有氣無力地說道:“好累啊!”
倉英:“真累啊!”
白凝:“這輩子都沒這么努力過!”
三人齊刷刷地看著許雁,眼神中既有哀怨又有無奈。
看看她們啊!
累死累活的,沒有辛勞也有苦勞。
殿下你沒有心啊!
這一個月來,從早到晚,有時候忙得連水都忘了喝,甚至連片刻的休息時間都沒有。
而殿下卻跟個沒事人一樣,每天不是聽曲,就是看戲,或者欣賞雜耍。
她們可是聽說了,還有南風館的頭牌獻舞。
雁王府里每天的賞賜就跟流水一樣花出去。
然而,殿下這般不誤正事、放浪形骸的名頭在皇城內更是響亮了。
這日后,哪家男子愿意嫁給殿下啊!
一想到這里,三人都愁容滿面,滿心憂慮。
不對,她們還是擔憂擔憂自己吧!
仔細想想,只要殿下喜歡,怎樣的男子想來都能得手。
不過,這段時間殿下的行為確實好了一些,沒再像以前一樣那般的讓人頭疼了。
在自己府里,倒是隨便殿下鬧騰,只要不鬧出太大的亂子就行。
不對不對,她們明明是在說自己有多辛苦,怎么又想到別處去了。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