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他倆!”方醒聽到對方說來找個水暖工就明白了。應該是前世的事發生了,雖然方醒奇怪為什么應該在兩個月以后發生的事,現在就出現了,不過既然自己趕上了,那還真就是巧克力裝進盒子里,巧合了啊。
聽到方醒說“拿下他倆”隊員們條件反射一般舉起步槍指向兩個人,而兩個年輕人這會兒還是懵的,不知道為什么這位大佬一聽見自己來找人就忽然對自己動手,但是被七支步槍指著他們兩個人也是一動都不敢動。“搜一下,然后拷起來!”方醒轉頭對溫海峰說道。溫海峰上前從兩個年輕人身上搜出兩把砍刀扔在一邊,然后將兩個人放倒,將他們的手背到身后,將右手和左腳拷在一起。
兩個人被拷起來,不斷地求饒著說道:“大哥,大哥。我們哪做錯了,您說啊,這沒仇沒怨的,您看我們可沒得罪過您啊。”
方醒蹲下來,看著趴在地上求饒的兩個人,一邊用手槍點著兩個人的后腦勺,一邊語氣淡然地說道:“回答我幾個問題,答對了滾蛋,答錯了,死。”
“大哥,您問,您盡管問。”兩個人感覺有個冰涼的東西在一下一下地點著自己的頭,嚇得不停地發抖。
“你們來找的人叫什么?”
“張海軍。”
“找他干什么?”
“他是水暖工,我們大哥讓他去安裝一個小鍋爐,您也知道現在沒有供暖,太冷了。”兩個人忙不迭地說道。
“啊?”方醒一愣,他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原本他以為是上一世的侯琨來找張海軍的麻煩,可是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原因。而見到方醒一愣,溫海峰和其他幾個人也詫異地看著方醒,沒想到剛才還氣勢洶洶要殺人的隊長怎么忽然卡殼了。
“水暖工那么多,為什么單單找他?”方醒沉吟了一下,還是有點不相信,繼續追問道。
“我大哥就是附近小區的,以前找過他干活。”兩個人繼續回答問題,不明白這位大佬為什么一直追問他們來找的人,難道大佬和張海軍認識?可是自己是來找他干活的啊,并沒有對他不利。
“那你們大哥叫什么?李文啟?”方醒稍稍沉吟了一下,沉聲問道。
“不是,不是。那是我們飛車黨的老大,我們大哥叫侯琨。”
“侯琨,原來是這么回事。”方醒站起身,輕聲嘀咕著。現在他大概想明白了,侯琨應該就是因為這次來找張海軍干活見到了人家兒媳婦,但是礙于之前認識,侯琨還是忍住了,但也只是忍了兩個月而已。
當人們獲得某樣東西,隨著時間推移就會漸漸的感到它有這樣或者那樣的不足,然后就會轉頭尋求其他的東西來填補自己內心的欲望。可是當人們無法得到某樣東西的時候,日思夜想之下,就會通過腦補將其想象為完美無缺的,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心理。侯琨可能就是因為這樣的心理才最終對張海軍下了手。但是既然現在這個侯琨惡行不顯,惡名未彰,一旦張海軍不和自己走,那該怎么做才能幫他免了這場災劫呢?武力壓迫?可是一旦自己離開的時間過長,這種威懾力必然減退,欲望逐漸膨脹的侯琨還是難免對張海軍他們家下手,和顏悅色?這就有點開玩笑了,難道還要自己去求這個侯琨?干脆宰了他?這個可以,自己當初也告誡過飛車黨離這里遠點,再敢來就宰了他們。方醒覺得自己的想法合情合理。
方醒再次蹲下,用手槍敲了一下年輕人腦袋,冷冰冰地說道:“既然你們是飛車黨,難道沒人告訴你們,離這里遠點?”
“啊?”兩個年輕人忽然渾身顫抖的更厲害了,因為他們也知道上次有人去附近的警署被人干掉了四個,殺人的那位說了,飛車黨的人再敢去警署附近,直接宰了。對于這件事雖然李老大沒明確表態,但是沒有明確表態其實就表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