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氏自從在相府,聽了柳如煙和蘇意眠的話后,就篤定是蘇意卿勾引自己兒子,導致自己兒子落水。
徐濟同被送回徐府后,御醫看了之后,說是徐濟同在水里悶了太久,肺里進了太多水。
人未必能醒來,就算醒來日后也會落下病根。
范氏來時,徐濟同還昏迷未醒,她想到柳如煙和蘇意眠的話,實在氣不過,才帶著下人沖到伯爵府。
蘇君茂聽她說話一點不客氣,心里也惱火。
自己好歹是個公爵,她就算是尚書府夫人,也不能在自己面前這么叫囂。
“徐夫人,你沒證據,就來伯爵府撒野,未免欺人太甚!
你說我女兒勾引你兒子,我還說是你兒子調戲我女兒呢!沒憑沒據,你別來敗壞伯爵府的名聲!”
“哼!我敗壞伯爵府的名聲?你們伯爵府有什么名聲?前兩天的壽宴,誰不知道伯爵府主母陷害庶女,還有老夫人算計孫女的東西。”
“伯爵府的名聲早就響遍京城了,你跟我說名聲?簡直可笑!還有你那個女兒,誰不知道,她以前就是靠出賣色相,替伯爵府拉攏生意的。”
范氏一臉不屑,看著蘇君茂的眼神全是鄙夷。這讓蘇君茂很是不爽。
“哦!我想起來了,你們伯爵府之前還送人去過府里,好像是你的小妾。”
范氏臉上的鄙夷之色更甚,蘇君茂額頭青筋直跳。
這范氏太不將她放在眼里了!竟敢這么侮辱他的顏面!
“不管怎么說,徐夫人還請看清楚,這里是伯爵府,不是徐府!這里還輪不到你撒野!”
蘇君茂忽然變臉,讓范氏意想不到。
“來人!請徐夫人出去!”蘇君茂寒著臉吩咐下人。
說完又對范氏說:“徐夫人無憑無據到我府里發瘋,我就當是你心疼徐公子,關心則亂,不跟你計較。管家,送客!”
管家聽后立馬帶人進來,要將范氏請出去。
范氏見他變臉,又看見管家帶人進來,心里發了狠。
“好啊!你現在敢這樣對我,你可別后悔!”
范氏罵罵咧咧的被管家請出去。
范氏一走,蘇君茂就立馬去了蘇意卿的院子。
“卿卿,今日在相府究竟發生了什么事?范氏怎么找上門了?”
蘇意卿其實早就知道范氏來府里大鬧的事,她是故意沒有出面解釋。
“父親,事情你應該都知道了。實在是徐公子趁醉酒對我圖謀不軌,我被他連累跌進湖里,差點就淹死在相府了。”
“是啊爵爺,今日是徐公子騷擾縣主,意圖對縣主不軌。也不知道徐夫人怎么有臉找到府里來?”
蘇君茂一聽,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樣。是徐濟同調戲在先,兩人一同落水。
雖然事情和自己猜想的一樣,但蘇君茂一點也不高興。
發生這樣的事,蘇意卿回來竟然沒有告訴他,還讓他被范氏指著鼻子罵。
“既然是這樣,為什么回來后沒跟府里說一聲,害得范氏找上門來,我還蒙在鼓里!”
早就料到他來就是向自己問罪的,蘇意卿早就想好怎么回答。
“今日在相府先是被人調戲,后來又落水,縣主受了驚嚇,回到府里有些發燒,奴婢跟玉環一著急,就忘了告訴管家了。”
玉嬌在一旁替蘇意卿回答。
“對,這事不能怪縣主,是我們疏忽了。”玉環也忙道。
“你們別說了,這事確實怪我考慮不周,我也沒想到自己身子這么不爭氣,只是落水就發起了燒。”
蘇意卿語氣里帶著一些哽咽,眼睛也有點紅,樣子看上去有些可憐。
“縣主傷勢才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