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系統(tǒng)空間,大屏幕總算展示出了任務(wù)成功的字樣,系統(tǒng)照舊發(fā)出機械音,【恭喜宿主任務(wù)成功!】
蘇子欲沒搭理它,只活蹦亂跳了幾下,植物人躺了那么些年,哪怕是后期復(fù)健恢復(fù)了,身體也總是有種無法言說的沉重感。
回到空間后,這種輕松感一下子就變得很明顯,像是把綁在身上的沙袋取下來一樣,整個人身輕如燕。
蘇子欲活動了下筋骨,然后就往大床上一躺,大睡特睡了幾天,直到系統(tǒng)提醒他,【宿主,該出任務(wù)了。】
蘇子欲這才懶懶散散的坐起身,打了個哈欠,“OK,這次又是哪啊!”
系統(tǒng)嘿嘿一笑,帶著點興奮和躍躍欲試,【宿主放心,這次雖然是古代世界,但你的身份那可是妥妥的團寵。】
蘇子欲:莫名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
幽蘭樓,京城第一小倌館。
這里正在進行一場拍賣,前國舅爺之子裴青澄的奴契,價高者得。
要說這裴青橙那可是素有京城第一公子稱號,曾經(jīng)金尊玉貴的人物,如今落罪淪落風(fēng)塵,如同那高掛于蒼穹的圓月,忽然跌落泥潭。
撲著厚重脂粉的老鴇,扭著水桶腰上臺主持,“今個可是咱裴公子的好日子,感謝各位爺們捧場,起拍價一百兩——金。”
老鴇伸出一根手指頭,從左邊晃到右邊,在眾人的吸氣聲中,把裴青澄拽到臺前,像是對待貨物般全方位的展示。
“各位爺們仔細瞧瞧,裴公子的身段容貌,這價格可公道極了。”
這年頭平常老百姓全家一個月的花銷都用不到一兩銀子,也就這銷金窟般的幽蘭樓敢獅子大開口,喊出這種天價來。
這拍賣價哪怕是一般權(quán)貴家庭都望而卻步,不過今日來這館子里的可全是達官權(quán)貴,有人來落井下石,也有依稀幾個昔日同窗想要找法子救他。
“我出一百五十兩金,裴青澄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人群中一個滿臉橫肉的男子率先開口了,他是丞相家的獨子南宮惜,為了能近距離的羞辱裴清澄,他特意從二樓包廂里下來。
有了他出價在先,其他人也跟著開始加價。
“我出二百兩金。”
“三百兩金。”
...
館子里沸反盈天,裴青澄那從骨子里就有的與生俱來的傲氣,更是點燃了眾人骨子里的卑劣。
在場太多人想要看他從高處跌落,將高嶺之花拉下神壇,喊價絡(luò)繹不絕,簡直將氣氛推到了高潮。
此時,二樓某包廂。
蘇子欲在嘈雜聲中穿過來,他此刻正倚在欄桿上,視線落在被拍賣的裴青澄身上,對方身著輕羅曼紗,裸露在外的肌膚宛若白玉一般,襯得他愈發(fā)雌雄莫辨。
哪怕男子眼角眉梢都是冷意,也不難看出絕對的大帥哥級別。
身側(cè)的六皇子厲云逸見他看直了眼,眼眸閃過絲鄙夷,很快又消失不見,只勾著唇道:“怎么樣子欲,六哥我沒騙你吧!這裴公子如何,可入得了你的眼?”
蘇子欲側(cè)頭看他一眼,轉(zhuǎn)身回到了包廂,邊喝茶邊似笑非笑道:“好看是好看,可惜我無福消受。”
開玩笑,這都喊到五百金了。
這要是擱在現(xiàn)代,一兩黃金等于五十克,一克黃金按五百九十五算,那這就要將近一千五百萬。
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哪里敢摻和這種燒錢的活動,況且那人那雙眸子雖然生的好看,但還沒達到他的審美。
系統(tǒng)還在那煽風(fēng)點火,【喲,宿主,看不出來你居然轉(zhuǎn)性了,沒想到還能看到你不為美色所動的一天。】
蘇子欲沒好氣的反駁道:“難道我在你心目中就是個色鬼,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