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蜂,我快到喜馬拉雅山了,你那邊一切都還好嗎?”
小丑突兀地咧開一張大嘴,大黃蜂期待的表情逐漸變成驚恐,他發出一聲刺耳的混合尖叫聲嚇得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好的,她知道不太好了。
飛旋在角落里偷笑。
“為防止毒害霸天虎身心健康,飛船的無線電連接節目已經盡數換成了午夜成人檔。”
飛旋聽著自己的聲音在飛船里響起就感到牙酸,迅速轉過頭去假裝自己很忙地左看右看吹著口哨。
大黃蜂想要抗議,娛樂性節目才不會毒害身心健康呢!倒不如說放恐怖片更不合理!
當霸天虎真慘,休閑的樂趣都被剝奪了,他甚至都開始同情他們了。
“好吧,你現在想要一臺巨大的電視看美食頻道?——等一下我要著陸了,一有發現就告訴你。”
風刃那邊因為信號太差斷開通訊了。
飛旋翻找著飛船里的儲存柜,一搜就搜出一大堆能量塊和高淳,看著滿滿一柜子的東西他搓搓手走過去敲敲大黃蜂的左肩笑得開朗:“現在,我們應該有一個好點子,想想看著那些高淳你能記起什么?”
大黃蜂困惑地看著他。
“麥克老爹油吧那次,你記得我喝醉以后叫了誰嗎?”
大黃蜂搖頭。
Fine,青春沒有售價失憶找不到家。
飛旋失落地垂頭,看來也不能完全靠大黃蜂,他打開一瓶高淳喝了起來,濃縮的能量一下子盡數涌入油箱里,他感覺渾身上下的電路都在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苦著臉齜牙。
他使勁眨了好幾下眼睛卻感覺視野越來越模糊,看不清的色塊堆疊在一起,有一部分在閃光,完全就是近視眼在遠處看霓虹燈的樣子。
他踉蹌著又一次撞到了架子,下一秒他就眼一閉躺地上,看上去就一副死了的樣子。
“嘖,要不是震蕩波他們擋在面前,你早就電路板都不剩一塊了,明知道自己無法一下子接收這么高濃度的能量還喝高淳不是找罪受嗎?你是真沒看到艾薩那眼神跟要吃了你一樣,”扼殺將他的一條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扛著他往回走,“要我說,你除了在科研上有天分,其他時候蠢的一塌糊涂。”
幸好飛旋體型不大,要不然她就得找個大型機代步了,賽博坦人酒駕也是要蹲局子然后按要求支付賠償款的。
飛旋身上噼里啪啦地冒著火花,他的光學鏡幾乎要成蚊香眼了,萬幸,他今天沒徹底睡厥過去。
“什么?”飛旋試圖思考扼殺的話,但處理器已經打死結了。
扼殺幾乎是在他耳邊吼:“他饞你身子你懂了嗎?”
飛旋的CPU正在重啟,他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勉強記住這句話。“啊?哦……”之后再沒下文。
年輕就是好,小伙倒頭就睡。
“真是的……你簡直是笨蛋中的笨蛋啊。”扼殺把他扶到街邊的長椅上坐下,這片區的治安不錯倒也不用擔心會被撿尸調戲一類,她還要回去吃席呢。
每次看著飛旋安靜的樣子她才意識到原來這小子上線時間真的很晚,也確實是個年輕人,實驗室里卻總是一臉老成樣,他在最憋不住事的年紀將自己分成了兩個應對不同的情況。
扼殺總有些擔心如果他長久以來一直繃著的弦斷了可能會走上歧途。
“偶爾也給自己放假吧,不要把玩樂當任務啊。”
飛旋迷迷糊糊地睜開光學鏡時只看到黑白色的身影離他越來越遠,不斷地眨眼,世界也跟著忽明忽暗,最終還是沉沉睡去。
他是被一股大力硬生生搖醒的。
震蕩波提醒道:“散會了該走了。”
他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