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對圍棋不了解!這樣吧!媽媽給你做好吃的,我邊做邊學應該可以簡單了解圍棋的基礎知識!哎~這下好了,又不會閑著發(fā)呆了!”
吳念邊走邊說,這種自言自語的狀態(tài)跟隨了她十多年,早已成為她生活的一部分。
傅云商坐在程佑安對面,一臉苦笑用哀怨的眸子凝視她。
“我該怎么辦?”
傅云商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無奈嘆氣,“不是你該怎么辦?是老公該怎么辦?替你撐腰的人找來了!人家都看不上我~”
傅云商苦惱的模樣,讓程佑安揚起笑容。
今天的事讓她感覺像做夢,被家人疼愛是這樣溫暖的感受。
“結果出來了!爺爺,果然沒錯!”吳子秋拿著化驗單跑向吳將軍身邊。
吳將軍沒有半點吃驚,因為在大門外母女兩人的感情已經(jīng)證明一切。
傅云商只回頭看了一眼,接著對程佑安擺出一副受委屈的模樣。
程佑安看見他的樣子說:
“公司的事情解決了嗎?”
“目前我只想要你給老公一個答復!”
程佑安身體向前傾,驚訝于傅云商的聲音為什么那么小,她都聽不清?
“嗯?”
“他們?nèi)绻煌馕覀冊谝黄穑銜驹诶瞎@邊嗎?”
傅云商前傾身體,程佑安剛要回答,吳子秋伸手擋住兩人的視線:
“妹妹!我是你小哥!吳子秋,以后有人欺負你和哥哥手里,保證揍得他滿地找牙!”
程佑安慢半拍點點頭。
“那位是你外公,去和他正式打個招呼吧!”
傅云商低下頭看向棋盤,沒給吳子秋一個目光。
程佑安起身離開后,吳子秋立馬坐下來囂張的說:
“告訴你,我們吳家的女兒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都不會讓你欺負了!”
傅云商翹起二郎腿,不屑的說:
“這么囂張敢不敢對一局?”
“怕你?賭什么?”
“幫對方一個忙!”傅云商拿出了攤牌的姿勢,把手機錄音打開了。
“呵呵!怕你不成!”吳子秋從小學習圍棋,自認為不會太差,他毫不猶豫的應下來。
程佑安面對老人隱忍的目光,腳步減緩,吳將軍招手說:
“孩子,哎!是外公對不起你!”
吳將軍擦了擦眼角,抿嘴搖了搖頭。
她聽見這些話心中溫暖如一團火,避之不及紅了眼眶。
她走到吳將軍身旁,拍了拍他的手,
“這不是您的錯。”
事到如今再埋怨也沒用。
因為她從圍棋中得到一個處事態(tài)度,那就是落子無悔,有些事已成定局何必譴責,只需要在以后規(guī)避就可以。
吳將軍看著眼前懂事的外孫女,心中更加愧疚,
“孩子,你受苦了。以后外公絕不會讓她再受苦。”
“外公,我叫程佑安!”她一直糾結于程佑安和紀小小兩個身份,但看見傅云商那么委屈的模樣,便堅持選擇傅云商妻子的身份。
如果說自己是紀小小,免不了讓兩人的經(jīng)歷讓吳家對傅云商不滿。
“和我說說你的父親吧!”吳將軍最擔心程佑安父親是如何對待她,這些年為什么沒找過吳念。
“啊?我也不清楚,大概是被二叔收養(yǎng)長大吧!”
吳將軍目光犀利,見程佑安吞吞吐吐感覺事情蹊蹺,只看了一眼祈老,祈老就走到一邊打電話。
就在這時,傅云商和吳子秋那邊突然傳來一句臟話。
“草泥馬!樂…!你小子作弊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