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娘一聽張浪一家三口要求換房間,就露出了為難之色。
“民宿只有那幾個房間,都在死過人的房間附近,你們……”
張浪老婆哀求道:“孫大娘,您給我們一個地方晚上對付一宿就行了,明天或許臺風(fēng)就過去了,我們就離開黑狐島?!?
張浪這時也道:“對對對,只要對付一宿,即便打地鋪也行?!?
說著,他們夫妻二人目光在孫大娘家左右兩間房門瞟了瞟。
孫大娘無奈的道:“這樣吧,你們暫且住我兒子房間,等我收拾一下,你們晚上再過來?!?
“謝謝大娘謝謝大娘?!?
夫妻二人感謝的喜滋滋離開了。
沈木幾人看著張浪一家三口離開,那個小孩還趴在他媽媽肩膀上舔著棒棒糖,面對大家注視,還伸舌頭做了個鬼臉。
在他們走后,蕭若舞就道:“我看他們家小孩并不害怕,倒是他們夫妻像是害怕了!”
沈木幾人點點頭,張家小孩確實看著不害怕,張浪夫婦卻一副惶恐緊張的模樣。
孫大娘去她兒子房間收拾東西,客廳眾人短暫寂靜了下來。
任陽這時道:“既然他們兩對情侶都說和眾人一道回來的,我們等天晴就問其他人,看他們究竟是誰在說謊?”
郝運國卻搖頭道:“所有人彼此都是陌生人,如果不是刻意留意,不一定會記得啊。”
蕭若舞微微點頭,她認(rèn)為郝運國說的有道理。
任陽苦惱著一抓頭發(fā):“現(xiàn)在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等天晴碰碰運氣了!”
他坐在沈木風(fēng)向上面,而且喜歡抓頭發(fā),他一抓不要緊,頭上皮屑就飛向沈木。
因為整個客廳沒有座位了,沈木和一名輔警坐在一起,不好轉(zhuǎn)移位置,只得在任陽每次抓頭發(fā)前,都躲開。
因為怕任陽發(fā)覺不好,他每次都是借著咳嗽躲讓。
而那名輔警卻無所謂,并沒有留意飛過來的頭屑。
蕭若舞見沈木坐的難受,就道:“沈木,你不要坐在風(fēng)口,到我這里坐吧!”
說著,她將自己板凳讓了半截出來。
沈木一見,立即如釋重負(fù),忙過去和蕭若舞坐在了一起。
對于二人舉動,任陽他們并沒有留意,只當(dāng)沈木身體不舒服。
但郝運國見沈木和蕭若舞幾乎緊挨著坐在一起,心中頓覺詫異萬分,同時臉上卻不禁露出一絲喜色。
他是過來人,對有些事心中自然如明鏡似的。
只是有一點他看著不對勁,那就是沈木這個家伙好似對蕭若舞表現(xiàn)出的親昵懵懂不知。
“這家伙……有時間點點他!”郝運國心中想著。
沈木沒有任陽“污染干擾”,精神一下子放松下來。
“其實還有一個問題,或者說老問題,如果兇手提前回來,他為什么不怕沿途商戶發(fā)現(xiàn)?”沈木看著幾人問道。
幾人都是一怔,這個問題確實是老問題,又回到了一開始的案情分析上。
兇手沒有和眾人一道下情人崖,他是怎么躲過沿途商戶的“無意發(fā)現(xiàn)了”?
先前他們懷疑冒建江時,曾提出這個問題,當(dāng)時沈木覺得冒建江不敢說謊,因此直接詢問了他。
現(xiàn)在郝運國等人又見沈木提出這個問題,都不覺一怔。
“沈木,你有新的發(fā)現(xiàn)?”郝運國就問道。
沈木點點頭:“冒建江的經(jīng)歷給了我提醒,如果兇手提前回來,他會不會也是乘坐轎車回來的?如此一來,就躲開了商戶們的發(fā)現(xiàn)。”
“六人沒有帶車子過來!”蕭若舞馬上道。
“島上轎車只有十三輛,都是做觀光旅游的,我有他們手機,可以現(xiàn)在就能聯(li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