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冰冷的物體貼上來,她本能地去汲取那股沁寒,來拯救自己。
柔軟滾燙的小手在霍縉川脖子上亂摸,一路滑進領口、胸膛,到處勾火作亂。
“嗯……”
霍縉川忍不住悶哼,呼吸驟然粗重,深暗的綠眸直勾勾盯著面容酡紅的女人,在火和欲之間掙扎沉浮。
他根本禁不住她勾引。
血氣方剛的年紀,又初開葷,結果出了這么多事,三個月都沒沾過她身。
再加上。
對她,他毫無自制力。
欲火焚身讓他飽受折磨,懷里的人舍不得發火,那一直不說話的國字臉男醫生自然就成了出氣筒。
“啞巴了嗎?說話!”
男醫生被驚了一跳,顫顫巍巍地站起,“抱歉,霍少爺,鄭小姐懷著孕,不能用注射藥劑,為今之計,只有最原始的方法。”
那就是,靠男人紓解。
霍縉川狠狠皺眉,不耐煩地看向鐘姨,嗓音喑啞,“給伊諾克打電話!”
自作主張的蠢貨!
鄭媗要是出了事,他一定宰了他!
鐘姨連忙拿出手機,等了兩秒后伊諾克那放蕩不羈的聲音響起,還帶著促狹。
“家主,您委屈一下自己,舍身救了鄭小姐不就行了嗎?”
“我下午把過脈了,鄭小姐的胎氣穩得很,只要您收著點,不會有事的。”
“申明一下,我這藥,非真刀實槍不能解,再拖下去,損害的可是她的身體,家主就別矯情了,快點決斷吧!”
“對了,我有要事,要出去一段時間,歸期不定,別打擾我啊!”
果斷掛了電話,關機。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鐘姨傻愣了片刻,逃避似的低頭,男醫生也努力縮小存在感。
不由感概,伊諾克先生也太勇了吧!
霍縉川氣的咬牙切齒,果然是這膽大包天的混賬在搞鬼,活膩了。
身上香艷的折磨愈演愈烈。
那只柔若無骨的小手已經解開了他襯衫的扣子,滑到了他的腹肌上。
整張臉都貼在他胸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心頭,又嬌又軟地咕噥。
“好舒服啊……”
然后還蹭了蹭他的胸口。
此舉無異于火上澆油。
威迫的目光射向努力當鵪鶉的國字臉醫生,不錯過一絲一毫的表情。
“確定不會對孩子有傷害?”
“啊?不會!”
國字臉的男醫生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語速很快,“伊諾克先生說的沒錯,鄭小姐胎氣很穩,只要不是太過激烈就行。”
“而且孕婦到了孕中期,雌激素分泌過多,性欲也會相對旺盛,適當房事有益于孕婦身心健康。”
霍縉川緊繃的面色松懈幾許,擺擺手。
“知道了,下去吧。”
很快,房間就剩下了糾纏曖昧的兩人,鐘姨還貼心地關上了門,露出姨母笑。
伊諾克干的太漂亮了!
若是少爺和鄭小姐趁此機會和解,感情更進一步……
想想就開心!
離婚后,真千金她被人去母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