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寧知意左手攬著安湘,右手放在永安郡主的腰上,左擁右抱怎一個愜意了得。
小巧的安湘乖乖巧巧的窩在寧知意懷里,拿著荷包的果脯往寧知意嘴里喂,“知意姐姐,這果脯是我親手做的,合不合你的口味,不喜歡的話我再改良改良。”
“嗯,非常好吃,不用改良,湘湘,你真是太厲害了,真棒!”
安湘一直待在府里沒事的時候就愛做些吃食糕點消磨時間,得到喜歡的姐姐的夸獎,小姑娘大眼睛瞇起,如同一只成功偷到板栗的小松鼠。
“知意姐姐喜歡就好,來再吃一個。”
安王世子:......
段晗:......
缺心眼小公子發出由衷的感嘆:“寧小姐這待遇,我在夢里也不敢想哇。”
安王世子戰術性輕咳,拉下段晗的手臂,拉著人退回寧知意身邊,段晗一臉受了天大打擊的樣子,喃喃道:
“果然還得是看我姐妹的,這也太會了,兄弟我要學的還有很多啊!”
“你知道就好,去給不知道的人講解一下昨日發生的事情。”
段晗乖乖點頭,走出去幾步突然想起來問安王世子要去干什么,轉身一看他的好兄弟跟個侍衛似的水靈靈的站到寧知意身后去了。
段晗:“出生啊!”
他敢怒不敢言,甚至在對上好兄弟看過來的面容時,還得露出十足狗腿的笑容,寶寶心里苦,但是寶寶能憋。
尹母調整好面部表情,帶著尹棠走了出來,眾人怪異的目光如同利劍般刺入尹棠的心口,下意識看向翟思榭。
換來的卻是男人躲閃的眼眸,尹棠的心沉入谷底。
翟思菱一個踉蹌,精準的來到中心區域,捂住唇,深受打擊,“嫂嫂你剛剛說什么,你跟二哥是真心相愛的,你可是我的大嫂呢,如果說你跟二哥真心相愛的話,豈不是說你們二人偷偷摸摸有了茍且!”
“不是!不是這樣的!”尹棠雙眸透紅,緊張的反駁。
翟思菱才不管她的狡辯,不管尹棠說什么,自己都要把想說的話抖落出來。
“既然你們二人真心相愛,那就是雙方都逾矩了,怎么能不知廉恥到公然求取別人家的好女兒呢,二哥你自詡為君子,做的事可不是君子行徑,就是卑鄙無恥的小人行徑!”
眾人露出更加鄙夷的神情,尹棠無助的看向翟思榭,“思榭,你說句話啊!”
“今日一事都是誤會,是嫂嫂身體不適,我過來送藥,僅此而已!”腹中的疼痛讓翟思榭滿頭大汗,不過哪怕知道自己二人在房間里的談話聲都被眾人聽到了,他也沒有想要承認的意思。
這種不光彩的事情決不能認!
看翟思榭把事情推了干干凈凈,尹棠心中突然涌現前所未有的委屈。
“不知廉恥!你二人在房間里說的話我等聽的清清楚楚,半夜爬床、要個孩子、人吃五谷哪里能不生病,真心相愛,這些還要我一一復述給你聽不成,在場的都是人證,可不是你不承認就能推脫的。”秦氏訓斥道。
“對啊,別把大家當傻子嘛。”
“誒,大家先別吵,這二公子玩的還挺花,府里有嫂子,府外有外室,這里里外外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這就不對了,你是不是后來的,那嫂子說了昨日被抓的外室不是二公子的,是英國公的,來看看這外室的樣貌,你覺得二公子喜歡自己跟自己玩嗎?”
這人說的比較繞,說里里外外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那人沒有聽明白,接過畫像看了過來,頓時驚呼一聲,“咦,這女子跟二公子長得好像,說是二公子的娘我也信啊,而且看起來年齡要比二公子大許多,難不成這外室真是英國公的?”
“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