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妃醫術當真如此了得?” 壯漢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與期待 “那是自然,我們子歸堂的很多醫師都是仰慕朝瑤醫師的醫術而來,她留下疑難雜癥的藥方我們至今都在學習呢。” 壯漢看著躺在榻上形容憔悴不堪的公主,欣喜之余眉宇間有一抹憂色,他稍稍遲疑了片刻又道:“那我現在就去請裕王妃。” “玉狄,我就是病死也不需要她醫治!” “公主……”玉狄頓住了腳步看向公主。 “這位大人,你現在去請,也請不到呀!” “這是何意,她可是不愿給我南召公主醫治?”玉狄上前抓了劉醫師的手腕,力大無比,似是要將他手腕捏碎一般。 “哎呦,你…….你……。”劉醫生皺了皺眉頭 “我問你呢,她這是何意?” “王妃娘娘前日外出尋藥去了,歸期不定。她走之前,可是通知我們子歸堂掌柜了的。” “外出尋藥?” “那她去了何處?” “這個么,在下就不知了。先讓公主按這個方子的藥吃吃看吧,看看能不能緩解。” 玉狄聽了劉醫師的話怔愣在原地,內心陷入了沉思。他在想是否要將此事告知大縉的陛下,讓他們想辦法請朝瑤前來。畢竟,公主的病情已經刻不容緩,如果再這樣拖延下去,后果不堪設想。他一方面希望朝瑤能夠到來,另一方面,也擔心她們之前那樣對裕王妃,她會不會借機報復。 “在下真心覺得,若能得朝瑤醫師出手,公主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否則……”劉醫師搖了搖頭,表情甚是凝重。這種疑難雜癥確實是他平生僅見,但若是見多識廣的朝瑤醫師就不一定了。 送走劉醫師之后,玉狄眉頭緊皺,來回踱步。他深知公主如今的病情危急,若不及時救治,恐怕兇多吉少。他反復思量,還是不能聽公主的,必須得請朝瑤醫師回來。其他御醫和巫醫都已束手無策,那是救治他們公主的唯一希望了,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公主因任性而斷送了生命。 于是,玉狄顧不得被公主責罵,連夜撰寫了求見景宣帝的文書,隨后命人快馬加鞭送往皇宮。 次日,公主得知玉狄的舉動后,頓時怒目圓睜,氣得渾身發抖。她揮手打翻了仆婢送來的湯藥,弄的一地狼藉。 “玉狄在哪?他人呢?” “公……公主,玉狄大人進了大縉皇宮,求皇帝陛下為您尋找朝瑤醫師。公主,您病的不輕,若再這樣下去會丟了性命的。”自幼跟隨她的仆婢,一邊哭一邊說著。 “滾,去叫玉狄回來!” 烏雅舒的心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在她看來,自己的病情沒那么糟糕,即使她病死了也不想再與朝瑤有任何關系,更不想接受朝瑤的救治。她覺得這是對她的一種羞辱,是在向朝瑤示弱。 此時,急匆匆趕來的玉狄,噗通一聲跪在了烏雅舒的床前。烏雅舒艱難的睜開了雙眼,用虛弱的聲音怒道: “玉狄,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違抗我的命令!” 由于烏雅舒情緒過于激動,怒急攻心后,她頓覺頭暈目眩,眼前一黑,隨后便暈死了過去。 景宣帝在皇宮接見玉狄后,心中早已將利弊盤算的清楚了。但當他得知公主知曉此事后大怒暈倒,便意識到事情已嚴重到不能再拖了。他立刻宣了宮內所有的御醫,為南召公主會診。御醫們誠惶誠恐地圍在南召公主的床邊,仔細地檢查著公主的身體狀況,或把脈,或查看舌苔,或詢問侍從公主近日的飲食起居。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們卻依舊沒有得出任何有效的結果。眾御醫面面相覷,眼中滿是無奈與焦慮,只能默默搖頭。 景宣帝深知,若南召公主折在大縉,必然影響發兩國的關系,甚至可能會引起爭戰。為了兩國的和平,他不能坐視不管。經過一番掙扎,他決定燒了符紙召喚朝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