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上遒勁有力的禮字,轉移到墨水上。
他也沒想到還有如此神奇的東西。
不用研墨,就可以直接用,不會干嗎?
司禮補充道:“這個放著不用,不會干的。”
夏彥眼神亮閃閃,這可是好東西。
過段時間春游時,就不用帶著那個老沉的硯臺了,挺方便。
對文人墨客來說,除了錢和權,最看重的也就是些文房四寶了。
所以司沐投其所好,倒是沒別的心思,純粹就是感謝。
夏彥收下了那瓶墨水。
“姐,你還會寫字?什么時候的事,我都不知道!”
司禮目光看著走廊旁邊的竹林,心里有一點兒狐疑。
“跟我大伯哥學的,他教孩子們,我看會的。”
司沐扯謊張口就來。
司禮還想問,看看可以寫那么好?
可司沐已經轉移話題了,又聊了一會兒,她準備走了。
重點交代了司禮最近躲著點兒劉德。
“姐,你等一下。”
司沐就站在廊底欣賞兩邊被雨打濕的竹林。
空氣中有些淡淡地清香,這書院環境還是不錯的,清幽。
司禮去了一會兒,手里多了一把雨傘。
司禮很少關心人,有些羞澀,垂著眸:“下著雨,這個你拿上吧。”
司沐心里暖暖的,:“你一會兒怎么辦,你拿著吧。”
其實她空間有傘的,只是太打眼,不能拿出來用。
司禮堅持要給:“我可以湊朋友的,你拿著。”
司沐看此時有學子出來了,她就收下了。
“我走了,別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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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沐加快腳步,頭也不回地走出書院。
她不想被人看到弟弟司禮的姐姐是個大肥婆。
…
因為下雨,剛才還熱鬧的市集已經散了不少。
大街上行人也不多,大部分都是本縣的人,他們打著傘。
還有一些村里來的人,站在一些可以避雨的屋檐下躲雨。
有的人怕貨物被打濕,用身上不多的衣服,護著擋著。
司沐進了茶肆看了一圈,沒有婆母的身影。
去哪里了?不是說好在這里會合?
她急慌慌地又出去找了一會兒,才在茶肆旁邊的巷里找到。
司沐撐著傘趕緊跑過去,看了眼空空的籃子,大聲道:“婆母,您怎么不去茶肆里面等著,這淋雨生病了可怎么辦?”
“你來了,茶肆不得花錢?我沒事的。”
齊氏蹲的有些腳麻,起來時差點兒滑倒,幸虧司沐眼疾手快扶住了。
婆媳兩人回了村里時,已經是晚上了。
下了雨,路不好走,兩人腳上都是泥,每一步都走的很艱難。
“娘,你們可回來了!”
齊瑞站在院子門口,來回踱步。許蓉撐著傘艱難地舉在自己男人頭上。
齊氏急道:“你們怎么出來了,生病了不要花錢的?趕緊進去。”
進了廚房,許蓉放下傘趕緊從鍋里舀出熱水:“婆母,你坐下吧。”
她準備伺候齊氏洗腳洗臉,齊家耕讀世家,很重孝道。
她日日如此伺候婆母,今天也不例外。
齊氏:“大英二英呢,睡了??”
許蓉點點頭:“剛睡下一會兒。”
齊氏把鞋脫下,“阿花呢?你們下午沒去地里吧?”
齊瑞趕緊上前扶住齊氏:“娘,沒去,雨停了就能插苗了,去年留的瓜果種子已經翻曬好了。”
齊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