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時間的推移,伊巴羅斯神色之中的暴虐逐漸削減,直至徹底的消失不見。盡管身軀依舊是海怪的身軀,但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如果說之前第一眼看上去,就只是一個殘暴猙獰的海怪,那么現在看上去就像是個雖然長得丑但是卻樂于助人的海怪了。
而伴隨著伊巴羅斯恢復正常,天空上堆積的陰云也逐漸消退,雖然沒有立刻恢復晴朗,但天色總算是好看了起來。
章許長舒了一口氣,嘴角微微一翹,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伊巴羅斯,你現在已經恢復正常了。但若想回到曾經飛升者的樣子...”
“我需要怎么做?”
還沒等章許把話說完,伊巴羅斯就迫不及待的出言打斷。在還是暗裔的時候,他就對自己復生的軀體十分的不滿,但他也清楚,自己已經沒有更好的選擇了,甚至他自己都有些認命了。
但現在,太陽祭司居然告訴他,他可以重新回到曾經飛升者的那副軀體?
“可以,只需要重新接受一次飛升儀式,利用飛升之力重新凝聚出你的飛升軀體就好了?!?
雖然自己的話被打斷了,但章許也并不惱,只是一臉輕笑的看著面前神色激動的伊巴羅斯。
“可是...飛升儀式必須要立下足夠的功勞,而且需要太陽祭司的...”
說著說著,伊巴羅斯忽然怔住了。
“我就是太陽祭司,所以,我說你有接受飛升儀式的資格,你就有?!?
章許將閃爍著金光的太陽祭司紋章收回到了懷中,嘴角噙著笑意:“伊巴羅斯,恕瑞瑪帝國永遠不會忘記你曾經做出的貢獻?,F如今,恕瑞瑪帝國的光輝已經重新灑在了這片土地之上?!?
“而你,伊巴羅斯將軍。我需要你將這份光輝,傳播到符文之地的每一處角落。”
聽著章許這一套一套的話術,卡莎下意識的咽了咽唾液,同一旁的希維爾悄悄說道:
“我怎么感覺...章許他怎么越來越像是個真正的祭司了啊?這忽悠人的話簡直不要錢似的就能說出來?!?
聞言,希維爾的臉色瞬間變得古怪了起來:
“可是...他不就是阿茲爾陛下欽封的太陽祭司么?他的身份本來就是真的,又不是裝出來的?!?
“好像有道理...”
卡莎認真的回想了一下,發現章許并不是被祭司這個身份傳染了,他是真的很擅長忽悠人,只是意外的和祭司這一職位很貼合罷了。
她還記得,當初自己和章許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章許就試圖忽悠過她。
要不是自己機智的一批,當時就被這家伙忽悠過去了!
嗯...
這么長時間過去,章許的忽悠大法好像又有所精進了。
卡莎瞥了一眼伊巴羅斯,發現這個大家伙已經徹底陷入到了狂熱的情緒之中。
不過,好像也不能全賴章許。
畢竟這個大家伙本身就對恕瑞瑪有著一種十分狂熱的忠誠。
章許只不過是將這種情緒徹底調動起來罷了。
“恕瑞瑪榮耀永恒不滅!”
伊巴羅斯緊握著手中的魚叉,將自己的臂膀高高的舉過頭頂,這場面要是再多點人,活脫脫就是個大型的邪教聚會。
眼見著伊巴羅斯的情緒已經徹底被自己調動了起來,章許決定最后再添上一把火。
他將自己的手搭在了伊巴羅斯的臂膀上,語重心長的開口道:
“接下來的一段話,你要牢牢的記好,然后等回到恕瑞瑪之后,一字不差的轉述給阿茲爾?!?
“那一年,是阿茲爾陛下的飛升儀式,最后的結果是陛下被偷襲,飛升失敗。當時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