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肯定不能給她想明白的機會,繼續忽悠,“既然人多力量大,那你告訴我,我們兩個人一起想,肯定比你一個人想要好。”
這句話林簪聽懂了,她認同般點了點頭。
“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陸朝見有了效果,便趁熱打鐵。
這時,林簪終于把目光看向陸朝,但眼里還是有些猶豫。
其實也不是林簪不想告訴她。
而是林簪現在處于酩酊大醉的狀態,腦子陷入昏沉迷糊,俗稱腦子不轉,凡事慢半拍的那種。
她現在竟然開始產生自我懷疑否定,面前的‘陸朝’到底是不是陸朝。她確信,又不是那么確幸。
只覺得面前這個‘陸朝’不會傷害到她,跟他待在一起反而很安心。
如果這些讓陸朝知道,他估計得氣的半死,嚴重點得直接吐血身亡。
合著林簪又是討好他,又是擁抱他,原來到頭來壓根就不知道他是誰。
林簪猶豫半晌,最后被陸朝那雙真誠且不能再真誠的眼神給欺騙了。
林簪唯唯諾諾說“那我我只跟你說,你不能不可以告訴任何人。”
“沒問題。”
陸朝一口應道。
林簪咬了下下嘴唇,壓低聲音說“我在我在想,我怎么能悄無聲息的逃跑。”
林簪不由自主著重于最后‘逃跑’二字,說道后面簡直比正常音量還要大上三分。
陸朝聽完可是心中一‘咯噔’,直接提到嗓子眼。
他佯裝鎮定,問道“那你那你為什么要悄無聲息逃跑。”
林簪鄙夷,“逃跑難道要大漲鑼鼓么?”
陸朝“”
醉了醉了,果真醉了,不,他看她是瘋。
陸朝被逼無奈,換了一個問法“你為什么要逃跑。”
你要逃跑去哪里,你又是從誰身邊逃跑。
剩下這些話陸朝也想問,卻沒有問出口。
林簪這時眼神有些落寞,她嘆了口氣道“唉!兄弟,說多了它都是淚,我太難了。”
陸朝“”
兄弟?
她太難了?
他才太難!
媳婦隔三差五就要逃跑,他承受不住啊啊啊啊啊。
林簪眼睛一閉一睜,用有些惆悵的語氣說道“我不想讓他們兩個見面。”
他們兩個?
陸朝突然心中了然了什么。
無疑,‘他們兩個’肯定一個說的是他,另一個指的是那個安逸生。
“你為什么不想讓他們兩個見面。”
這次林簪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低下頭看著小腿,只見小腿不知道在何時何地,碰出一塊的黑青,林簪用手指按了按,沒感覺到疼。
陸朝順著她目光看去,看著他白皙的小腿上,多了一塊黑青直皺眉。
在他要伸手抓起她小腿時,林簪幽幽開口說。
“我現在才知道,原來有些東西就是命中注定,逃不掉,掙不脫。從記事起我就在逃避。小時候逃避自己沒有父母的事實,前幾年逃避愛情,而如今又要逃避友情。”
“親情和愛情之間沒辦法選擇,愛情和友情之間也沒辦法選擇,做人吶,太難了,活著也難。”
林簪抬頭,很認真的問陸朝“你說,這次我要逃跑嗎?”
陸朝并沒有直接回復她是還是否,而是反問她。
“你呢?你想么?”
“我不知道。”林簪搖搖頭
她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感覺,不想逃跑,可又不知道該怎么樣去處理這件事情。
就好比她在黑夜中找燈,卻自己把自己的路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