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厲害了,他安慰自己來著,雖然方式有些奇怪。
想著想著,額頭某一處似乎變得異樣,宋離月抬手,使勁擦了擦,“我知道了,那……那你背不背我啊?”
得,這話又說回來了。
臨清也不知道方才自己的那番話,她聽進(jìn)去沒有。
宋離月見他沒說話,以為還在顧慮著徐丞謹(jǐn),“徐丞謹(jǐn)看到了肯定是會生氣的,他小心眼著呢。不過,他現(xiàn)在不在這里,看不到的。”
說著,她沖臨清擠擠眼,“我說過了啊,黑狐貍你對我而言,猶如再生父母。他要是生氣,你就用這個身份壓著他……”
臨清沒有再說什么,在她面前矮下身子,沉聲道,“上來。”
哎呀呀……
宋離月笑瞇瞇地趴在他的背上,任由他背負(fù)著自己,站起身,慢慢往前走著。
臨清走得很穩(wěn),比小時(shí)候爹爹背得還穩(wěn),宋離月很是高興,“臨清臨清,你比我爹爹背得穩(wěn),走得快。”
臨清真是害怕,她下一句又說什么“你和我爹爹一樣”,忙出聲打斷她的話,“離月,不要拿我和你爹爹相比。你爹爹對你好,是因?yàn)樗悄愕牡K勰悖歉赣H對女兒的疼愛。而我對你……“
他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離月,我對你,是詩經(jīng)里的“永以為好也”……
宋離月沒在意他在說什么,就聽到頭一句,小聲解釋道,“我爹爹長得還行啊,就是有些不修邊幅,要不然也生不出我這么好看的女兒,是不是?”
臨清知道自己方才那番差點(diǎn)泄露心意的話,她根本沒有在意。
這個傻姑娘,一直都是這般懵懂……
夕陽的余暉終于從絢爛轉(zhuǎn)至幽暗,很快,夜色就會降臨,逐漸濃重。
經(jīng)過一個竹林,四周的光線驀地暗淡了下來,看著旁邊竹林深處黑黝黝的一片,宋離月很沒出息地慢慢俯低身子。
伏在臨清的背上,望著他和自己在遠(yuǎn)處燈籠照射下被拉長的一個大而瘦長的影子,宋離月小聲地叫著他的名字,“臨清……”
臨清低低應(yīng)了一聲,“何事?”
宋離月抬手把他束著高髻的發(fā)帶繞在指間,側(cè)過臉盯著他臉上的面具了看,悄摸摸地打著主意,“臨清你為什么總是戴著面具啊?”
臨清的腳步放慢,隨口答道,“我長得丑,才會戴著面具。要是離月你看到我的容貌,定是再也不愿意理我了。”
宋離月才不相信這些,悄無聲息地面具上的帶子也纏繞到指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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