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航是姜太傅之子,姜語柔的父親,姜語柔自從那次的事后沐汐月就沒聽到過關于她的事,現在姜家以前從不站隊,而且姜航只是個太學院的院首,相當于現代大學校長,并沒有什么別的實權,瑞王這是鬧哪樣?
蕭逸白低聲說:“姜太傅在朝中的門生眾多,姜航的門生也不少,瑞王拉攏姜家自也是有用的,文人比武將更擅心機。”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蕭逸白沒有多說,沐汐月也沒多問。
兩人聽了一會曲就聽到有節(jié)奏的敲門聲,蕭逸白拉了下沐汐月打開門悄悄出了房間,走廊上除了一個朝花樓的小廝沒有別的人。
蕭逸白打頭,沐汐月緊跟在身后,兩人拐了彎后進了最角落的一間房,蕭逸白熟練的打開房間的密道,是通往樓下的樓梯。
下了樓梯就聽到了說話聲,蕭逸白指了指一個透出亮光的門縫。沐汐月心領神會,用風異能把迷藥從縫隙送入透光的房間。
只幾息,房間里的說話聲沒了,不過兩人沒有急著進去查看,又等了有十分鐘的樣子,確定房間里沒有異樣這才推門進去。
瑞王和姜航都趴在桌上沒有動靜,沐汐月從空間里拿出藥丸狀的迷藥又給兩人各喂了一顆,免得中途醒過來。
又拿出麻沸散交給蕭逸白,蕭逸白把瑞王的褲腿卷起,給他的兩個膝蓋都抹上麻沸散。
過了一會兒,看時間麻沸散已經起作用了,蕭逸白運起內力把瑞王的兩個膝蓋都打碎。
果然,瑞王并沒有痛醒。沐汐月小聲問:“真不用我用榔頭砸嗎?打成這樣他還有沒有可能治好?”
蕭逸白搖了下頭,“膝蓋骨被我擊碎了,治好的可能很低。”
“很低?那也是有可能對嗎?”
沐汐月聽了馬上從空間中拿出個鐵榔頭,對著瑞王的腳踝猛砸了幾下,腳踝都被砸變形了。
砸完后沐汐月滿意的拍了下手,“這樣治好的機率就更低了吧!”
蕭逸白眼皮一跳,這腳踝都砸成這樣了,若是還能治好得要神仙下凡了。
兩人從原路返回,很快就離開了朝花樓。
回到王府后,奇云奇風和小桃三人正等在院中。
奇風上前稟報,“爺,一切按計劃,很順利。”
蕭逸白點了下頭,“嗯,都去休息吧!”
瑞王去朝花樓只帶了兩個暗衛(wèi)進去,給他守門的暗衛(wèi)再厲害也敵不過迷藥。因為瑞王與姜航密談的房間隱蔽,兩個暗衛(wèi)就并排站在房門外,這就給了小桃方便,很容易就用風異能把迷藥送到暗衛(wèi)身邊。
奇云和奇風兄弟倆在兩個暗衛(wèi)倒地之時把人接住帶走,房間里的瑞王根本就察覺不到。
這個時代的麻沸散能維持的藥效時間也就兩刻鐘左右,而迷藥則能維持兩個時辰。
朝花樓是是陳家的產業(yè),也是也為瑞王所用的的,且瑞王與姜航密談的房間很是隱蔽,瑞王的人守在門外的就只有兩個暗衛(wèi),在蕭逸白和沐汐月進去之前就被引開了,之后也沒再回來。
所以瑞王最后并不是迷藥過了醒來,而是麻沸散的藥效過了被活活疼醒的。
瑞王疼到渾身出冷汗,朝著門外喊了好幾聲都沒人進來,這邊的位置沒有吩咐是不會有別的人敢靠近的。
迷藥的藥勁還在,瑞王又腿疼的不行,但腦袋卻是昏昏沉沉的,暈又暈不過去,這般折磨他長這么大還第一次,熬了半個時辰終于又昏了過去。
姜航醒來時已經過了兩個半時辰,他有一陣的迷糊,他不是與瑞王在談事么,怎么昏睡過去了,直起身看到瑞王趴在桌上沒有動靜,他心道壞了,忙起身到瑞王身邊查看。
此時瑞王已經起了高燒,人還在昏迷中。姜航忙朝門外喊著來人,他知道門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