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夫人與祝夫人相互瞧了一眼,眼中盡是得意之色。
但是白思妍不動聲色道:
“你受我之請,如今卻又...你年紀(jì)輕,不得眾人信任,也是情理之中。”
鐘錦繡起身道:“既然事已至此,那么眾位夫人的意思是希望我現(xiàn)在走,還是授了今日課在走?”
“現(xiàn)...”真當(dāng)熊夫人開口說,然熊淑珍闖進來道:“你們不能趕走我們夫子。”
熊夫人有些不悅道:“淑珍,不得放肆,出去。”
淑珍急了,沖著鐘錦繡道:“你就這么不想教我們,要走嗎?”
不知為何,鐘錦繡聽著這話,莫名的感覺到她的不舍。
“你不想我走?”
淑珍暗暗瞪了她一眼,隨后沖外面的姑娘們一招手,道:“你們進來。”
淑珍帶頭,站在各位夫人身側(cè)。
鐘錦繡瞧著這幾個丫頭,站姿特別的標(biāo)準(zhǔn),各自站在自家母親身邊,跪下請求道:“母親,請您讓夫子留下來吧。”
鐘錦繡突然間有些受寵若驚。
各位夫人瞧著才短短幾日,自家上房揭瓦的姑娘,如今且禮儀周到,那甩繡拿捏的姿勢,任她們瞧著,都有一種欣賞美景的感覺。
讓人喜不自勝。
白思妍看著,扶著肚子的手,略抓緊了些。
熊夫人暗暗瞪了一眼淑珍,小聲道:“還不是你說的要學(xué)什么劍舞。”
淑珍輕輕拉了拉她衣擺,小身子微微擺動,讓人心里面說不盡的柔情,小聲道:“可我不想她走...”
熊夫人輕咳一聲,道:“咱們今日來也是想要確定咱們女夫子能擔(dān)任姑娘們的夫子,我們家姑娘可是我的心頭寶,不能大意,這樣子吧,鐘夫子怎么說也要讓我們放心不是。”
鐘錦繡道:“合理的考驗,我可以接受。”
熊淑珍心中憤憤的看著鐘錦繡,劍舞明明是你跳的,很合理呢。
不過看著她似乎不愿意,還要走,那可不行,這一計策不行,還有下一計呢。
總有一日她會讓她松口教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