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錦繡被她盯著心中有些發(fā)毛,問道:“你今日這般早就來,難不成自覺得昨日沒學(xué)好,今日早早的來練習(xí)?”
熊淑珍當沒聽見。
“昨夜在西湖上,是你在臺上表演的,夫子?”
鐘錦繡心中驚駭,然面上卻并無波瀾,問道:“為何會如此問?”
“昨爺我在臺下,親眼所見。”
鐘錦繡微微搖了搖頭道:“不是我。”
“那你說你昨夜在哪里?”
“淑珍姑娘,非禮勿打聽。”
熊淑珍輕哼道:“敢做不敢當,我真是太高看你了。”
鐘錦繡低眉,不在回話。
今日繼續(xù)學(xué)習(xí)禮儀。
上完了課,鐘錦繡便準備回去休息,只是在門外遇見了白勝義,鐘錦繡看著他,微微頷首,便要走。
但是白勝義卻攔下了她。
“鐘姑娘,可否請你吃個飯?”
鐘錦繡頷首道:“走吧,路上有家包子鋪,去晚了,便沒了。”
白勝義突然間有些受寵若驚。
只是到了地方,看到自已手中的包子,白勝義突然間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
“謝謝你請我吃包子。”
“鐘姑娘,晚上就吃這個嘛?”
“嗯,與我夠了。”
鐘錦繡要告辭,白勝義喊住她道:“鐘姑娘,你真的嫁人了嗎?”他不相信,看著不像才十六七歲,怎么會嫁人?
“當然是真的。”
“那他呢?我是說你的相公呢?”
鐘錦繡毫無猶豫道:“死了。”
“死了就好,死了就好...”
鐘錦繡微微無語的看著他,倒是沒說什么。
這白家有錢,按理說想要嫁給他的人頗多,但為何二十了都不曾娶妻。這讓她很是懷疑,莫非這人有隱疾?
且,反正是要走的,管他有什么隱疾了。
鐘錦繡回到家,直接癱在床上,一點都不想起來了。
接下來幾日她繼續(xù)授課,而沈明澤除了那晚,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只是七天后,學(xué)院孩子的夫人們,就開始坐不住了。
今日她正在授課,被白思妍叫出來,說是學(xué)生們家長來請。
這個學(xué)院,是一個四合院,院子擺弄了些風(fēng)景,中間則是招待客人以及她休息之地的,兩邊則是學(xué)生的學(xué)習(xí)之地。
鐘錦繡進了會客廳,與各位夫人打了招呼,便坐在一角。
以前她覺得做先生,是一件受人尊崇的事情,如今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向很嚴峻的活。
需要應(yīng)付家長們的不信任,還要應(yīng)付淘氣的學(xué)生。
簡直就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活。
熊夫人率先開口道:“前不久萬春樓和怡紅院兩院斗法,萬春樓的一劍舞,氣勢恢宏,讓我等汗顏,所以不知咱們女夫子能否教導(dǎo)孩子們學(xué)一學(xué)......”
祝夫人符合道:“因為婉云姑娘家這一劍舞,咱們江南才子,還為之寫了不少詩詞呢。果真是讓人眼前一亮,讓怡紅院的當家花魁自認輸了。若是我家小姑娘能學(xué)會這些,那我祝家在送上一千兩的束脩銀子。順便在后院給孩子們建立幾間練舞的房子......”
鐘錦繡微頓,心中已明了。
白思妍瞧了瞧鐘錦繡的面色,便道:“你們這不是難為我們夫子嗎?”
這話說出,有些無關(guān)痛癢。
以白家的總商的地位,想要為她做保,不難。
鐘錦繡輕聲嘆息一聲道:“各位夫人,當初我是受白家姑娘的委托,故而才來教授各位姑娘禮儀,也就半年之期限,如若各位夫人不信任或者等不了半年,那我可以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