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感激的,可是她私下里聽說沈大人對她很是照顧,哼,不過是一個寡婦,與沈大人睡了一覺而已,居然升出了一些不該有的心思?
簡直可惡的很。
若非她,她早就成為他的女人了。
想來及時可恨。
而且這些姑娘今日表演,若是沒她在前演繹過,必定會出彩,可她這個珠玉在前,在演出只能是笑話。
而她身為姑娘的夫子,姑娘們若是出丑,她這位夫子必定會責備的。
然婉云姑娘眼眸中閃著的恨意,被一遍的阿祥盡收眼底。
阿祥看著自家主子,時刻關注著臺上的夫人,根本就不當她一回事,心中暗暗感嘆:自家少爺對夫人情誼比金硬。
眾人都望向臺子上,等著清靜幽雅的琴音傳入耳中,起初沒覺得有什么,當那祝壽詞響起:
人長久,月長圓,春長在翻一頁日歷,存百年基業;
國永昌,家永睦,福永生繪千幅藍圖,興萬代子孫。
......
眾位夫人這才意識到什么,目光微微略向男客那邊,眸光有些憤恨。
謀個維護自家姑娘的夫人道:“真是的,她什么時候不能唱,怎么就今日炫耀,平白搶了孩子們風頭。”
夫人們對花樓的姑娘都不甚喜愛,這一有人開頭,便紛紛數落起那婉云姑娘來。
今日白勝義也在,雖然坐在男座,但是目光卻微微略向臺上。
不知是誰問了熊夫人一句道:“我聽聞白熊兩家要聯姻,不知是真是假?你們瞧,這白家的公子,如今正癡迷的瞧著熊姑娘呢。”
熊夫人也望過去,雖然心中有底,但嘴上道:“孩子的事情,不好說啊。”
“怎么,難不成你還有別的選擇?”
“來來來,咱們看表演吧。”
女眷這般的熱鬧,也惹來男眷望向臺子上的妙齡少女,他們很快就找到了自家的女兒,看著這一幕,點頭道:“我這束脩銀子沒白交。”
再看了一陣,熊鹽商略覺得不對,問了句:“我怎么覺得這節目有些熟悉。哎呀,這不是婉云姑娘剛才表演的嗎?”
婉云姑娘笑著道:“說來我與各位姑娘也有緣,居然想到一塊去了。”
這話說的,讓人胡思亂想。
這東西能想到一塊?
婉云姑娘才學,大家都曉得,這定是這些姑娘的夫子抄襲了婉云姑娘曲子。
這樣子不道德的夫子,確實不該請。
“姑娘們的夫子是白家的人?”
“不是啊,我們白家可沒這種人...回頭趕走吧,在尋一個...咱們建立學校已經快好了,到時候讓姑娘去進去,咱們費了心在尋幾個好師傅...沈大人是當朝國舅爺,這多尋幾位有名望的師傅,還不容易,是吧,沈大人?”
沈明澤輕聲嗯了一聲,目光不曾轉移。
婉云姑娘心中得意,想來明日這鐘錦繡便吃不了兜著走呢。
最好是能讓她趕出江南。
白勝義聽著,雖然沒有他插話的資格,但他就是看不慣旁人說喜歡的女子。
“前幾日我去學院看了他們,姑娘們都練習的非常辛苦,婉云姑娘才藝高超,世間無二,自然受世人追捧,然而...”
白勝義維護的話還沒說完,然突然間有人一陣歡呼。
“你們快看天上。”
眾人紛紛抬頭,竟然瞧見空中飛有百來只靈鳥鳥,正圍繞著舞臺上空盤旋,這般壯景,讓不少人為之驚嘆。
百靈鳥是祥瑞之鳥。
白家笑著道:“定是熊姑娘的孝心感動了上天,上天派了這百靈鳥來為你慶賀。”
眾人符合,然沈明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