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你是不是一直都知曉?”
“哦,這件事啊,大家都知曉的事情,為何你不知道呢?還是有人刻意對你隱瞞呢?”
柳淑微微皺眉,再次問:“所以你知曉什么呢?”
“所有的,我都知曉。”
柳淑很迷惑,道:“你知曉什么?”
鐘錦繡想了想便道:“明日我約了朋友一起去賽球,游夫人若是有空,一起啊。”
“游夫人想知曉什么,那日便都能夠知曉。”
“好。”
隔日,鐘錦繡剛要出門,便見到游家的馬車出來了,游夫人很準時。
鐘錦繡看到她道:“游夫人早。”
游夫人看著她道:“這是第一次,你對我主動打招呼。”
鐘錦繡無奈聳聳肩道:“我覺得你對我有所誤解,其實我對你,一直都很欣賞,只是我有些懶,不想費勁。”
“是我一直巴結你...你費...”游夫人意識到什么,道,“原來你是想要躲著我。”
鐘錦繡道:“可以這么說吧,如此你有沒有感覺到好受些。”
柳淑微微頷首。
今日他們去了城外校場,打了馬球,柳淑看著一群女子,風一般在校場奔波,確實恣意,她們活的也很真實,微微艷羨。
梁家和潘家的人,她也曾試圖與她們拉近距離,不過成效甚微就是了。
她進不來這個圈子,如今......
鐘錦繡玩了一場道:“游夫人,你要不要去玩一場?”
“我不會。”柳淑是真的不會,柳家以前并不是什么貴族。
鐘錦繡微微撇嘴道:“你若是不會,是很難進入這個圈子的,不過沒關系,若是我帶著你,倒是不用什么都會。”
柳淑想問為什么要帶自已進入這個圈子?
可是下一場球開始了,鐘錦繡又上場了。
這一日玩的極好,柳淑雖然沒有下場,但是今日的她很放松,這些人不會因為你是誰而對你另眼相看,也不會問你是誰。
她們只聊些賽場。
直到最后結束,各自回家。
然回去的時候,鐘錦繡邀請柳淑坐一輛馬車,柳淑道:“你們活的很恣意。”
鐘錦繡道:“你也可以的。”
正說著什么,突然間聽到前面,有打斗的聲音。
“主子,前面...我們是要等等,還是過去幫忙。”
“先去看看是誰?”
不一會,便有人回來報到:“好像是柳家公子遇到了麻煩。”
柳淑一聽是三弟,直接現掀開車簾出去了,往前跑了幾步,然瞧見三弟被兩人壓制住,想也沒想道:“你們住手。”
鐘錦繡瞧著柳淑沖了過去,又看了看前方,地上躺了幾個人,而柳楚辭也被人兩個人按在地上,正準備行兇。
鐘錦繡忙吩咐人道:“上前去幫忙。”
鐘錦繡也沒有閑著,上去制止那些人。
但最終柳楚辭還是受了傷,被人打斷了腿。
那些人見到他們來,便跑了。
柳淑瞧見柳楚辭受了傷,心中憤慨,盯著鐘錦繡便嚷嚷道:“這就是你今日讓我看到的嗎?這是你們沈家的選擇嗎?打傷我弟弟,如此讓我弟弟退出嗎?”
鐘錦繡被她的話氣笑了。
“原來你是這么認為的?我說呢,為什么游士蕃能走到如今這地步,原來他有個你這般賢內助呢。”
“你想要否認?”
“不好意思,如果我是你,便會想到,如果柳楚辭出事,得利的便是游士蕃,而真正要害你弟弟的,也只有他...”
“你胡說,你想要逃脫罪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