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也用力的咳嗽了一聲,開口道:“好的,那我就繼續說明吧。”
“首先,死者并不是手指沾到了有毒的盤子,而將毒沾到了盤子上面,至于這毒從何而來···”
目暮警部眼睛微微瞪大:“你說什么?毒是沾到盤子上去的?”
悠也點了點頭:“沒錯,兇手提前將毒藥——可能是用針筒吧,反正方法多的是——提前注入到濕巾里面,然后帶到店里來,找個合適的時機,將有毒的濕巾和死者用的濕巾交換一下,就成功的下了毒。”
聽到濕巾,帽子男的臉色頓時一變。
目暮警部有些疑惑:“你為什么會覺得是濕巾呢?”
悠也笑了笑:“警部平時吃壽司的時候,是怎么吃的?”
目暮警部愣了下回答:“直接用手拿啊。”
“高木警官呢?”
“我習慣用筷子。”
悠也看向目暮警部:“那警部,在吃過好幾個壽司以后,手上總會沾到醬油米粒什么的吧?那到時候你會選擇繼續用手拿呢,還是選擇擦一下手再去拿壽司呢?”
目暮警部想都沒想就說:“當然是先擦一擦啊,沾著東西很難受不說,還會影響其他壽司的味道。啊!”
悠也微微一笑:“沒錯,死者和你的習慣一樣,也是喜歡直接用手拿壽司的。”
“原來如此。”目暮警部捏著下巴,一時懶得去計較老弟把死人和自己放在一起對比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只要事先將毒藥注入到濕巾里,那死者在吃壽司的途中必然就會中毒。”
“怎么樣,戴帽子的大叔,我的推理有什么問題嗎?”悠也笑著看向帽子男。
帽子男臉色有些難看,著急的辯解:“這只是你的推理吧?說什么在濕巾里下毒,剛剛鑒識官也說了,在那些濕巾里沒有檢測到毒素啊!”
“而且,如果真是我把紙巾調換的話,他肯定會注意到的吧?以那個人的性格,肯定會質問我在做什么的!”
悠也淡淡的說:“只要你事先知道死者放紙巾的位置,然后趁著老板和他爭執的時候調換紙巾,不就不會被他看到了嗎?”
帽子男笑了起來:“這種說法太想當然了吧,我怎么可能知道···”
“不,你知道。”悠也冷聲打斷他的話,“你當時坐在他的左邊,而我在檢查尸體的時候,發現死者只有左手沾著米粒,右手卻很干凈,這說明他是左撇子。
濕巾這種隨時會用到的東西,肯定會放在慣用手的位置,這樣坐在左邊的你不就有機會調換了嗎?”
“另外我問一句,既然你和死者有過節,那么為什么還要挨著坐在他邊上呢?我可是看到了,他當時又去找你麻煩了。”
“難道你是受虐狂,不被人罵幾句不舒服?”
“我···”帽子男說不出話了,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嗯咳!”目暮警部咳嗽了一聲提醒悠也,推理歸推理不要人身攻擊啊,影響不好。
悠也不在意的笑了笑。
帽子男破罐子破摔的喊了起來:“那么證據呢?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是我做的?那些濕巾里可都沒有檢測出毒啊!”
悠也微微一笑:“當然,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會站在這里的。”
“而且我也沒說有毒的濕巾在那里面啊。”
“鑒識官先生?”
一邊的鑒識官立馬走上前來,朝著目暮警部敬了個禮道:“警部大人,我按照神谷君的要求對死者桌子上的這個,濕巾包裝袋的邊角進行了毒素檢測,發現確實有毒藥殘留。”
“果然!”目暮警部絲毫沒有意外的神情,他很清楚,當神谷老弟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就代表著這起案件可以宣告破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