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能剪短也不是自己現在能肖想的,將頭發編成辮子,思襯著剛剛的事情。
自己突然能聽懂語言了,應該是系統在自己睡覺的時候發放了獎勵,可能是在限定的時間結束后才發放。
她揉了揉太陽穴,也不知道昨天有沒有布置新的任務,自己是睡過去了一點也不知道。
不禁有些懊惱。
自己的系統并不能像很多小說那樣隨時溝通,更像是一個只知下達任務指令的老板,沒有溝通的余地。
至于早上的事情……
黑石對自己顯然是懷有恨意的,從他的言辭中可以推斷出,他父親的去世似乎與原身脫不了干系。
那原身的阿父阿母呢?
嗯,先遠著點黑石吧。
現在自己這細胳膊細腿的也打不過一點,惹不起還是躲得起!
先唯唯諾諾做人,以后再重拳出擊!
如果不是西亦救自己,差點就死在黑石手里了,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自己再也不敢沒有一絲戒心,沖動地做一些頭鐵的事情了。
生存從來都不是什么美好的童話故事,不會總有人及時地救自己。
無論在現代社會還是原始社會,大多數時候能救自己的只能是自己。
不能在這樣擺爛下去了!
冷水敷在臉上的感覺讓西一棲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不少。
洗漱完,她摸著被踢疼的肚子,走到采集隊的集合地點。
黑石力氣不小,估計明天肚子就是青黑一片。
出去采集要走很遠的路,今天西一棲想試試剛學會的技能,跟采集女溝通一下,看看能不能留在部落里做些事情。
走到人群中間,揉著肚子的西一棲還還沒來得及開口。
“今天你留在部落吧,你這樣子也是耽誤行程。”女人淡淡地聲音傳來。
西一棲欣喜的望著她。
“好,那我能跟著一起編織嗎?”嘴里說出的華國語言,自動就轉化成了聽不懂的部落語言。
喲,真神奇! ^U^
這高科技真牛,西一棲心想。
“那你跟著烏露阿么一起編織吧。”采集女指了指坐在空地上擺弄藤蔓的女人。
是那個臉上有著很大一塊疤痕的女人,西一棲點了點頭。
不一會人群就集結完畢了,幾個女人帶著孩子便挎著籃子向森林走去。
留下的幾個女人年齡都有些大了,西一棲正幫著烏露用石片刮藤蔓上的刺,邊刮邊打量著剩下的人。
突然能溝通以后,她也來了心思準備好好了解一下這個部落。
不能再兩眼一抹黑了,搞好關系以后做事的時候才會有人支持自己。
黑石也因為受傷被留了下來撿木材,偶爾路過的時候,還會惡狠狠地瞪西一棲一眼。
……
“黑石這孩子心不壞,也是氣上頭了。”烏露自然也看在眼里,見狀微微垂眸道。
西一棲心里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差點要了我的命,這“不壞”的定義可能得重新定義一下。
“嗯,阿么,我知道的,畢竟這事……”西一棲啞著聲音說話故意留一半,低著頭艱澀地回答。
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套出事情的來龍去脈才是正事。
果然,烏露嘆了嘆氣,安靜了幾秒后,抬起頭看著西一棲垂著的腦袋,斟酌了下用詞:
“那會兒你還小,不是你的錯,孩子。”
“天色暗了,夜晚的叢林里不知道有什么大型動物,部落又剛剛遷徙到這里,你阿父阿母找不見你,很著急。
你阿母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