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還不如程智甄。
“我明白了。”
穆楚語氣淡淡的,卻只有自己,內心之中是如何的煎熬。
“沒別的事情,我先回家了。”
凌承又停了下來,點點頭,“好,開車小心。”
凌承沒挽留,似乎也不需要挽留什么。
這次的勝利,看起來像是凌承贈送給她的,可其實,穆楚只是凌承整個計劃之中的一枚棋子。
穆楚卻當成一把椅子,穩穩的抓牢。
多可笑啊!
從大廈出來,穆楚特意繞著大廈走了一圈,最后找到自己車子,從這里離開。
這里,是她第一次來,也是最后一次。
晚上。
魚魚吃著飯,眼睛盯著門口。
穆楚知道她在期盼凌承過來。
之前說好的凌承回來后到家里吃飯,魚魚一直等著,等了好幾天了。
穆楚說,“凌叔叔不會來了,他很忙,魚魚已經是個成熟的大姑娘,該知道很多事情是我們不能左右的,別做一個固執的小姑娘,好不好?”
魚魚不高興,又特別失落,尤其傷心。
那個準爸爸是她最滿意的一個了,可為什么總見不到呢?
魚魚以為,肯定是因為自己上次生病的原因。
魚魚問穆楚,“媽咪,是不是我生病了,叔叔才不喜歡我的。”
穆楚心里狠狠痛了一下。
“不是的,魚魚不要胡思亂想。沒有人不喜歡生病的孩子,再說了,生病是人之常情。你也不是天天生病的啊。你看你現在的幼兒園不是很好,你也沒生病啊,還交了好多好朋友呢。”
“可是為什么賺爸爸不來看我呢?”
“因為……因為準爸爸也有自己的孩子要照看啊,你還記得那個凌棟嗎,那也是叔叔的孩子啊,你是媽媽的孩子,媽媽照顧你,這不是一樣的嗎?”
魚魚似懂非懂,不喜歡凌棟,可是她特別喜歡凌叔叔。
“哦,這樣啊,魚魚很不開心。”
魚魚眼睛大大的,水汪汪的,眨了兩下就紅了,淚水在眼圈里面打轉。
穆楚沒忍住先哭了出來。
麗麗在一旁也心里不是滋味,但娛樂圈就那么回事,用的到你的時候主動往身上貼,用不到你了就什么都不是,成年人能理解,可孩子哪里懂這些?
“爸爸多的是,我們魚魚本事大,肯定能找到更好更合適更喜歡的,是不是?”麗麗說。
魚魚想了想,摸掉還在不斷掉落的淚水,一臉茫然。
半晌,魚魚才又說,“可我只喜歡準爸爸,凌叔叔才是我的準爸爸。”
兩個女人同時一聲嘆息。
穆楚抱著魚魚,哭也不是,不哭心里難過。
麗麗主張帶魚魚出去走走,穆楚給魚魚穿了歪頭,自己留在家里坐在飯桌前發起了呆。
麗麗說的沒錯,用的著她的時候,她就是個女神,用不著了她,就是個破爛。
穆楚凄涼一笑,朝下自己無知,也嘲笑自己天真。
“我怎么就當真了呢,為什么以為他是個好男人?”
“是自己蠢。”
很晚的時候,穆楚去了素貞在山上的別墅房子喝酒。
素貞心情也不是很好,嘮嘮叨叨的一陣子才問起穆楚網絡暴力事件。
山里沒網絡,素貞消息閉塞,全身心投入寫小說心思里。只是偶爾會想起來那個叫人生氣的江陽,氣的她一點胃口都沒有。
穆楚說了事情經過,又說了父親起訴她的事情,還說了魚魚。
素貞一直沒吭聲,聽完了心里更難過了。
她一連喝了兩杯紅酒,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