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塵收起打坐姿勢,在一旁慢慢的扒拉著笛飛聲刀上的金輪,仿佛事不關己。角麗譙眼里冒火了,尊上的刀,從不讓人碰。
“只是尊上,現在內力不及從前,若想穩妥一些,最好還是先恢復從前,再服用忘川花。”
“需要什么?”
“觀音垂淚。”
“觀音垂淚世間僅此一枚,在一品墳,是萱妃陪葬,之前你說觀音垂淚能助我突破。”
“比起忘川花藥性不穩,觀音垂淚是世間罕見靈藥可,藥效有限,先前尊上或許只靠觀音垂淚就可以突破,只是現在尊上實力大減,使用觀音垂淚效果雖然有可能無法幫助尊上突破,幫助尊上恢復至巔峰,還是沒有問題的。”
藥魔試探著說:“尊上,她應該是能夠煉制觀音垂淚的。”
“阿同。”
“主意又打到我這里來了?”同塵放下刀。
“你能夠煉制觀音垂淚?”
“我知道配方。”
“需要什么藥材?”
“我的心頭血。”
“什么意思?”
“以藥人的心頭血為主藥,配上其他奇藥,其他輔藥雖然難得也不是得不到 ,而我現在也是藥人吶。”
“你不是中毒了?”
“有句話藥魔應該知道的,是毒也是藥,全看怎么用。”
“沒錯。”
“中毒太久了,可以算藥人,到底是毒還是藥看怎么用嘍,是吧藥魔。”
“是是是。”
“觀音垂淚難得其一是輔藥難得,再有就是藥人難煉,普通入藥的藥人也不容易得,是藥三分毒。這煉制觀音垂淚的藥人不是普通藥材煉制的,而是以你們所認為的劇毒的毒藥煉制的。首先呢,毒藥入體沒幾個能活,然后,痛苦也是,就算忍住了也不一定是觀音垂淚所需的那種,或者藥效不夠,只比尋常藥好一點,我的心頭血勉強符合,要試試嗎?說不定剛好合適。”
同塵拔出插在石桌上的匕首,對著自己的心口,笛飛聲抓住同塵手腕,匕首掉落。
“不需要。”把同塵的手丟開。
“對了,煉毒人,藥魔應該擅長啊。”
“不擅長,不擅長,我就煉制毒藥的。”藥魔擦擦汗。
“那我就是記錯了,應該是你哥擅長。”
“是是是。”
“角麗譙,派人去找一品墳還有忘川花。”
“是尊上。”角麗譙一臉憤恨的盯著同塵。
沒完沒了了是吧。同塵攀住笛飛聲手臂:“飛哥,你家角圣女這是要吃了我吶。”
“放肆。”真忍不住。
同塵松開了手:“逗你的,角大圣女。我不喜歡麻煩,你呢最好收起你的心思,否則我就把你南海那邊的人都丟海里喂魚。”
影一抱著少師點點頭:“嗯,能做到。”
“飛哥剛剛強行提升內力,這傷上加傷,還得多養許久,我的人做的,算是我的問題,我這邊出藥方,藥魔斟酌一下使用,算補償了,勸一句,作為病人嘛,還是要留個大夫在身邊的。記得我們的交易哦,我還是先走了,不礙著角圣女的眼了。”
“若是我要留你呢,你自己找來的,我說過你是犯人。”
“我有影一,你留不住我。”
影一保護姿勢,在前。
一個月的斗嘴,同塵還是頑皮了一下:“飛哥,我這個犯人刑滿釋放嘍,你還有三四年,加油。”同塵握拳比劃了一下。 “不要太想我,再見~等我想好了要你做什么再來找你。”
同塵直接離開,笛飛聲也沒攔。
笛飛聲搖頭輕笑:“幼稚。和李相夷一樣幼稚。”如果不是阿同武功和李相夷差距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