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無比戲謔。
喬念這才反應過來,是薛頤跟他告狀了。
呵,薛頤說什么他都信,可偏偏對她就滿是懷疑和質問。
想起剛才受的罪,還有白天受的薛頤的羞辱,喬念忽然有些鼻子酸。但開口,卻仍是那副倔的要命的語調,她笑著道“那么厲大總裁,我想請問一下,像這樣跟你在一起一次,你能給我多少?”
厲曜點了根煙,看都沒看她“你覺得你值多少?”
喬念沉吟了一會兒,就好像真的在認真考慮,半晌,道“一百萬。”
厲曜扭頭將一個煙圈吐在喬念臉上,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比我想象的還要便宜。”
便宜,說白了其實就是賤。
喬念覺得,好像有根針在心頭刺了一下,說不出的難受。
她被煙嗆得咳嗽,眼角都咳出了淚光“我是說,一下一百萬。”
看到喬念咳得難受,厲曜將煙折滅在了柜子上。
剛剛不過是玩笑話,他沒想到喬念會真的明碼標價起來。
他扭頭看她,現她在笑,而且笑的非常妖嬈,就好像在印證他的話一樣,她很輕賤。
他感覺的到,喬念是在賭氣,故意激怒他。
真不知道她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怎么?給不起,還是覺得我不配?”
喬念見厲曜不說話,接著道。
厲曜皺了皺眉,捏住喬念的下巴,不想再聽她陰陽怪氣“好,既然你想玩,我就滿足你。”
厲曜翻身,將喬念重新壓下“一下一百萬是吧,那我們今天晚上,就來它幾個億!”
他堵著她的唇舌,手埋進她的絲,順著長緩緩撫下。
一年的時間,足以讓他對她身體的每一個地方都了如指掌。
喬念感覺得到,自己的理智正一點點在厲曜的手下破碎,她真的非常非常討厭這種感覺,這種被人玩弄于鼓掌般的屈辱。
她的情緒有些崩潰,胡亂道“厲曜,你放手吧,算我求你,放過我……”
“明明是你在惹火,現在又后悔了?我告訴你,晚了。”厲曜的聲音有些啞,看著喬念,他的唇畔勾起一抹邪肆的笑“乖,你可以喊我的名字,但是別說惹我不高興的話。”
厲曜將頭埋在喬念頸側“念念,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千萬別做傻事,否則……”他親了親她的耳垂,溫柔的說“我會毀了你。”
第二天醒來,照例身邊是空的。
喬念勉強坐起來,覺得渾身散了架一樣。
“厲曜這個混蛋!”喬念咬牙切齒“就知道壓榨我,腦子里成天裝的都是豆腐渣……”
說話間,臥室門卻開了,喬念的聲音戛然而止。
只見襯衫西褲的男人站在門口,雙手抱臂,看著她,薄唇微啟,淡淡道“還有什么新鮮詞,你可以繼續。”
背后說壞話,慘遭原主抓現行,喬念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你怎么沒走?”
厲曜將杯子放在柜子上,彎腰將喬念抱回床上,不咸不淡道“我走了,你還上哪兒能吃到混蛋準備的早餐啊。”
喬念聞到客廳里飄來的飯菜的香味,有些意外。
昨天晚上鬧到那個地步,她還以為厲曜會直接提褲子走人呢,沒想到還會留下來照顧到她吃飯。
只是語氣這么冷嘲熱諷,想必還沒氣消吧。
“先喝水,然后洗漱,再吃飯。”
厲曜說著,倒了杯熱水遞到喬念眼前。
“我沒這個習慣。”言下之意,就是不想喝。
但厲曜卻沒理她的話,直接道“是你自己喝,還是我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