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徵眸色微沉,季九櫻還不忘回頭冷眼瞥了一眼他,兩人都沒有做聲,只靜靜地觀望著前方。
唰唰唰!幾道幾乎與黑夜融為一體的黑影出現在郡主府,沒有驚動陣法也沒有驚動任何人,直奔季九櫻的院子。
看著幾個人的身形動作,怕不是一般的殺手,季九櫻見此面露凝重之色,轉頭看向慕容徵,一個飛身遠離了郡主府,而幾個黑衣人也察覺到了聲響。
“追。”
慕容徵疑惑的望著前方,那些人分明就是來殺她的,她為什么故意發出聲響?
“小妹妹,此次我們的目標并非是你,要怪就怪你命不好,碰上了我們?!?
季九櫻看著團團將她包圍的三個人,冷艷的聲音響起,“你們的目標是安平郡主?”
“將死之人告訴你又何妨。”殺手冷笑道。
季九櫻并未驚慌,她勾唇淺笑,如盛開的曼珠沙華,嗜血森寒,“難道你不知道殺手最忌諱的便是話多嗎?”
“時間快到咯~”
殺手眸色一冷,“既然你想快點死,那便成全你!”
殺手正欲上前,突如其來的乏力讓他們周身使不上勁,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殺手一驚,怒目瞪向季九櫻,“賤人,你什么時候下了毒!”
“連本郡主什么時候下毒都不知道,還妄想著來殺本郡主,你不覺得太搞笑了嗎?”
季九櫻似笑非笑的望著眼前的三人。
殺手們也終于反應過來,眼前這人便是他們刺殺的目標。
季九櫻掌心緩緩地釋放精神力,對著三人搜魂,沒一會她便冷笑一聲,“幾位千里迢迢才天門山來到蒼月也是辛苦,任務完不成也是死,不如······”
聲音落下,鮮血噴涌而出,方才幾個殺手已悶聲倒地,頸部的傷口猙獰可怖。
季九櫻漫不經心的拿出特制的藥粉,倒在尸體上,尸體幾息時間化為一灘污水,與地上的泥土混為一體。
“還沒看夠?”
季九櫻對著空氣冷聲道。
慕容徵從黑暗中出現,定眼望著她。
季九櫻冷眼看向慕容徵,這人怎么像個狗皮膏藥一樣跟著她,甩也甩不掉,殺也殺不死。
“過來!”
慕容徵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但還是乖乖的走近。
“手伸出來?!?
慕容徵照做,微涼的觸感在手腕處,慕容徵褐色的眼眸變得幽深起來,嘴巴緊抿,兩只耳朵不由自主的彈了出來,心神一慌,閃過一抹不知所措,連忙用手擋住,生怕會嚇到季九櫻。
季九櫻抬頭看了一眼,并未表現出異樣的神色,只專心幫他探脈。
她知道,她要是不幫他,他會一直一直跟著她。
“你,不怕我這樣嗎?”盡管在她的眼里沒有發現異常的情緒,但他還是想問她。
“有什么好怕的,你又不吃人!”
慕容徵眼角微揚,但聽到后面那句話時,眼中閃過一絲低落,他不吃人,但他會吸人血······沒有搭話只靜靜地看著她認真為他探脈的模樣。
季九櫻并未注意到他的情緒變化,眼眸微微閃動,他身上的氣息為什么和青狐的那么像?難道他也是妖族嗎?結合了阿越之前說的種種,季九櫻心中便有了猜測。
“其實你這不是病,而是你本身就該如此!”
慕容徵疑惑的望著她,季九櫻見他一臉疑惑的看著她,又道,“我猜的不錯的話,你是半人半妖,你母親是妖,你父親是人,你你想要維持正常人的姿態便要喝人血。”
慕容徵炊煙眼簾,他的母親是妖?他是半人半妖?這些父皇都沒有跟他提過,只跟他說他是生病了才會這樣。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