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陛下乃是真龍天子、九五之尊,豈容你這般無禮。”
李忠天聽到秦素素竟敢如此肆無忌憚地辱罵南楚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氣。
然而,秦素素對此卻毫不在意,她冷笑著回應道:“九五至尊又如何?若是明君,便不該輕信奸臣之言,冤枉好人。
今日哪怕我在此喪命,也絕不會向這昏君低頭屈服。”
李忠天氣得渾身發抖,顫抖著手指指向秦素素。
怒聲斥責道:“你這個刁鉆潑辣的惡婦,竟敢對陛下如此不敬,簡直就是犯了大逆不道之罪!”
秦素素毫無懼色,挺直身子,目光堅定而銳利地直視著李忠天,毫不示弱地反駁道:“我堅信,公道自在人心。”
她的眼神犀利而堅定,宛如一把鋒利的劍,直刺向南楚帝所在的高位,仿佛要將他撕成碎片一般。
“好一句公道自在人心,你可知,轅掣做了什么?你可知,他所做之事足以讓他誅九族?
你可知,你這般維護他是在有辱身份?你可知,你是南楚皇宮的嬪妃?
你句句不離轅掣,這是承認與他有私情?”
南楚帝的話猶如一把鋒利的劍,直直地刺向秦素素的心窩子。
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顫抖著,一時間竟無法反駁。
南楚帝字字誅心,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打著她的心房。
而秦素素,確實不知道轅掣究竟做了些什么。
她只是覺得轅掣可憐,心疼他被人欺負。
只知道每次做那事時,他很溫柔,像是對待稀世珍寶一般,怕弄疼了自己。
然而,此刻面對南楚帝的質問,她才意識到自己對轅掣的了解是如此之少。
她不禁想起轅掣每次來找她的時候,總是會有意無意地說起南楚帝和赫魈是如何對待他的。
可轅掣卻從未告訴過她,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以至于南楚帝要將他處死。
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傻,竟然被轅掣耍得團團轉。
而她現在,也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南楚帝會如此生氣。
因為她的行為,已經嚴重違背了作為一名嬪妃的本分。
她不應該去同情一個企圖謀害南楚帝的男人,更不應該去幫助他。
可是,她又怎能眼睜睜地看著轅掣去死呢?
畢竟,轅掣是她唯一的男人啊!也是唯一讓她心動的男人。她如何能做到如此殘忍呢?
可事實就是,轅掣的的確確已經死了,連尸首都被抬去了亂葬崗,說不定當天就被野狼分食了。
看著此刻如爛泥般癱坐在地上的秦素素,南楚帝沉默不語,心中不禁感慨,這世間怎會有如此癡傻如愚的女子。
南楚帝緊閉雙眸,稍作停歇,而后猛地睜開,那目光猶如兩把利劍,直直地刺向地上的秦素素。
而后他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地說道:“李忠天,傳旨下去:
戶部侍郎秦嶺,妄圖謀害皇后,幸而未遂。
念其往昔功績,暫且將其貶為庶民,流放至寧古塔,永生永世不得返回南楚。
其子孫后代,女子禁入宮廷,男子不得踏入仕途。
應允秦素素,下毒謀害皇后,致皇后早產誕下長公主。
現亦將其貶為庶民,賜白綾一條,即刻執行。”
秦素素聽到這話,徹底絕望了。她抬起頭,望著南楚帝,眼中滿是哀怨。
“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只是一時糊涂,被轅掣所騙,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求皇上開恩,饒臣妾一命吧!”
南楚帝不為所動,冷漠地說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既然選擇了背叛朕,就應該想到會有這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