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微劍仙南知也昨夜做了一個冗長的夢。
在夢里,她是一朵漂浮的白云,在蔚藍的天際游蕩。時而與清風共舞,時而與陽光低語,她在廣袤的天空里云卷云舒,孤芳自賞。
忽而,她卷進了一團黑云里,無邊無際的黑云裹挾著她,讓她透不過氣來。密集的雨滴不斷的拍打在她身上,讓她幾近沉淪。
忽而,她一頭撞在了高山上。她想要繞過,可那高山仿佛長了胳膊,恨不得把她揉碎在懷里。終于,她被撕成了碎片,朵朵飄飛。
在夢里,她是一簇孤獨的火焰,在暗夜里靜靜的燃燒。時而熾烈,時而微弱,但在風雨中卻始終不滅。她渴望點燃這黑夜里的一切。
一陣風吹過,她開始慢慢燎原,她點燃了草叢,點燃了灌木。趁著風勢不斷蔓延,不斷往上攀爬,終于,她勢不可擋的沖上了云霄。
可很快,磅礴的雨水和稀薄的空氣幾乎將她澆滅,她從云層掉了下來,散落了一地。她無力掙扎,只能看著,看著雨滴不停的掉落。
在夢里,她是一條潺潺的小溪,在幽靜的山林間蜿蜒前行。水聲叮咚,如同細膩的情話,在靜謐中回響。每一次都激起了層層漣漪。
她一路往下,她栽進了寬闊的河流。洶涌的河水差點將她淹沒,讓她窒息。她想要呼吸,她使勁掙扎,終于,她又活了回來。
她一路往下,她看見了遼闊的大海。在海岸邊的懸崖峭壁上,她被高高的拋起,又重重的跌落,在如此反復中,她以為自己要死了。
終于,浪花飛濺,她融入了大海。風平浪靜,她懶懶的躺在海面上,一動也不想動,任由海草撩撥著她,任由鯊魚啃食著她。
她在大海里睡著了。
遙遠的鐘聲順著水波而來,晨間的陽光重新鋪撒在了海面,一縷微風輕輕的撫過臉頰。
南知也慵懶的睜開了眼睛,就看見了胸前不斷晃動的腦袋,沒好氣的就拍了一巴掌。
“夫人醒了?”沈念安抬起頭笑道。
“還沒參悟明白?”南知也俏臉微紅。
“夫人就是一本厚重的古籍,我且得翻呢。再說這不是早上了么,我先吃點早飯!”沈念安臉不紅心不跳的又低下頭繼續忙碌。
“你是說本座老?”南知也一把捏住沈念安的耳朵就把貪嘴的男人提了上來。
“我是說夫人天姿國色、武功高絕,最關鍵的是內涵豐富,豈是一天就能參悟明白的?”沈念安沒想到南知也居然也在乎年齡。
“油嘴滑舌的!”南知也看著上面的小男人,嘴角微微勾起,眼眸里水波涌動,那股嫵媚的風情再一次讓沈念安有些欲罷不能。
“夫人快嘗嘗!”沈念安又湊了上去。
“你趕快起開!”南知也氣的推了一把,可愣是沒推動。倒是昨夜的那些旖旎的場景又竄進腦海,讓南知也的臉色如霞彩般絢爛。
“你還說那里面的不是你?”南知也一提耳朵,又把沈念安齜牙咧嘴的拎了起來。這個狗賊昨晚欺負她的姿勢跟那里面一模一樣。
但沈念安哪里還有心思說話,直接鋪天蓋地的就湊了上去。南知也很快就放棄了,那些氣息讓她沉迷不已,不自覺就迎合了上去。
屋里的氣氛又再一次曖昧起來,南知也又走進了近三十年的枯燥生活中最絢爛的片段。
隨著一聲悶哼,慵懶的兩人才又再次相擁。
“這回滿意了?”南知也臉頰上紅暈未消。
“真想和夫人就這樣一直到天荒地老,可惜身體好像支撐不住了!”沈念安尷尬道。
“噗!不是一直惦記么?還逞能嗎?”南知也輕笑著,一只柔荑就撫在了沈念安臉上。
“夫人簡直就是個妖精!”沈念安看著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