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你們會直接查出他的下落,”岑廉有些感慨,“所以你們早就知道他售賣虐待動物的視頻?”
“他失蹤第二天的時候查出來的,但是網上的東西好找,現實中的大活人反而不好找,不瞞你說,其實我們也在根據他以前拍攝出來的那些視頻尋找他的下落,但是查到尹豪和李白雪身上的速度比你們還要慢一些。你們確定他大致位置的時候,我們才剛找到把他綁走的那輛車是李白雪名下的。”于隊越說越感慨,“以后我們要是有需要找人的時候,看來還是要找你幫忙。”
岑廉總覺得于隊這話不像是隨便說說。
尤其是他最后上揚的尾音,怕不是已經有案子可能需要他了。
掛斷電話之后,岑廉才仔細看了看熱搜的內容。
這個熱搜詳細的將墨客傳媒在這兩個案子中的所作所為盡數公之于眾,并且直接點名了這家公司旗下的幾個營銷號。
雖然岑廉不清楚于隊他們部門內部到底是那個單位負責這方面工作,但能看得出非常專業。
一天一夜之間,輿論徹底扭轉。
看來于隊說得對,現在這個依舊喧鬧無比的輿論戰場,早就不再是以前的一家獨大了。
……
支援中隊的辦公室里,唐華打著哈欠,正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們昨天晚上審到幾點?”岑廉看見他的黑眼圈就問了一句。
“十點多,”唐華放下手機,“今天還要帶他們去指認現場,不過昨天這趟審訊搞得我一晚上都沒睡好。”
旁邊的王遠騰看上去也是一副精神不振的樣子,聽到唐華這么說,又往自己杯子里多放了好幾枚枸杞。
“昨天那個李白雪不是在網上直接發了視頻嗎,”王遠騰搖晃著保溫杯,“我看過之后一晚上都沒怎么睡好,滿腦子都是小動物撕心裂肺的叫聲。”
唐華認同的點了點頭。
他們四個昨天參與了審訊的人都看了視頻。
袁晨曦甚至今天早上直接請假了。
“齊哥呢?”岑廉看了看,發現還缺了個人。
“先去領人了,”王遠騰喝了口水,“我們一會兒直接出發分別帶人去指認現場。”
“所以他們為什么要在錄完筆錄之后對吳東旭動手啊?”曲子涵趁王遠騰還沒走,趕緊詢問案件的前因后果。
她昨天完全沒參與審訊,所以非常好奇。
“他們是早就計劃好的,包括攔車的位置,”王遠騰本來也不著急,干脆重新坐下把案子的來龍去脈講給他們,“他們最初的計劃就是在那個位置攔住運狗車,這種情況司機肯定會報警,到時候他們就會跟著司機一起來我們局里做筆錄。李白雪主要負責攔車這一環,要保證把運狗車攔在咱們分局附近,因為尹豪家有一棟老房子,就在咱們分局旁邊那個菜市場附近。”
“他們按照原計劃攔下運狗車之后沒想到發生了意料之外的情況,因為運狗車里面發現了人骨,所以他們做筆錄的時間都被延長了,以至于原本定好七點天一黑就開始在小巷埋伏的尹豪不得不來到分局門口查看。”
“那就是我第一次在監控里看到他的時候。”岑廉確定了時間。
“沒錯,雖然耽誤了一點時間,但他們還是按照原定的計劃,在吳東旭走進巷子之后把他打暈裝進麻袋里拖走了去了尹豪在城中村的屋子,”王遠騰不緊不慢地繼續說著,“他們在這里把吳東旭塞進了以前他轉運貓狗的籠子里,然后把籠子放進李白雪車子的后備箱,把麻袋丟棄之后他們就開車離開了。”
“后面他們就把吳東旭帶去了他平時拍攝虐殺動物視頻的那間屋子里,按照他視頻里的內容把熱水和熱油灌進他肚子里,然后把他倒吊起來再繼續折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