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在京城有些關系。他說,如果你還想參加鄉試的話,他會幫你。”
“嗯,他跟我說過了。”白宴冰點了點頭。這時候,他倒是沒懷疑她娘和華大夫之間本不熟悉,華大夫怎么會主動說幫他們這事。他只以為是華大夫知道了他和凌沙的關系,為了凌沙的未來著想,決定幫他這一把。
“哦,華大夫真是個好人。”花氏夸了一句,然后又低聲問道“那你”
“嗯,我答應了,為了以后我跟沙沙的事情能順利些,我也想再去試一次。畢竟杜家如今出了個秀才,如果我能繼續往上考的話,相信杜家二老也會考慮一些這方面的因素接納我的。”白宴冰輕聲給自己娘分析著。
“好。”花氏輕聲應了一聲。
白宴冰聽到花氏這一聲,知道她開心,默默的想了一會,道“娘,等新院蓋起來,我們搬過去后,要不再買兩個下人吧,以后娘也能少做點活,也有個人在跟前伺候,孩兒不在家時也能放心。”
其實,白宴冰也不是傻子,從他出了社會,在外面跑開后,見識的多了,也慢慢的能感覺的出來,自己娘,與村子里的那些婦人們還是有著很大的區別的。自己的娘,像是城里的那些夫人們一般,無論是氣度還是談吐,都不像個村婦。
其實,這點,奶奶也說對了,娘,真的可能是個大戶人家的小姐來著,從小,肯定也是錦衣玉食有人伺候著的。這一點,從她上次給杜家蒸了那個神獸面點就能看的出來,普通百姓人家,哪會做那個?
花氏一頓,笑了笑,“怎么想起買下人的?你不在,娘一個人也不怕的。”
“不,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有奶奶在。可如今,剩您一個,我不放心。況且,孩兒覺得,娘小時候,身邊也是仆侍成群吧,相信,孩兒給娘買幾個下人,娘還是有辦法管的。”
花氏一愣,回頭看了白宴冰一眼。
白宴冰也抬頭去看花氏。
娘倆對視了幾眼后,花氏撇開了頭,點了點頭,“好吧,確實,田地里,也得有個人種才行。”
“嗯!”白宴冰點了點頭,再沒說什么。
“冰兒,關于娘的身世,娘不是不想告訴你,只是,說出來,沒什么意義,也對你沒什么好處,你無論是走仕途,還是在村子里當村長,都與娘的身份沒有關系。你就是你,要憑著自己的真本事走好每一步。”花氏想了想,決定還是安撫一下兒子,畢竟,冰兒很聰明,這么多年,她也相信他看出了些什么。
“好,孩兒明白!”白宴冰揚起臉,沖著花氏笑了笑,讓她安心。
他們母子倆,不像別人家的母子倆那么膩歪,但是也不是冰冷的那種關系。最近,母子倆的關系因為常談起凌沙,又近乎了不少,母子間話語也多了一些。
其實,一笑之后的白宴冰,很想把心里咀嚼著的兩個問題問出來,可最后,生生的咽了下去,罷了,不問了,不讓娘為難了,以后總會知道的。
第一個問題,自己臉上挨的這兩劍疤痕,是否與娘的身世有關?
第二個問題,那取消了自己考試資格的上面人,是否與娘的身世有關?
如果,這兩個問題的答案是肯定的,白宴冰覺得,事情可能不會那么簡單的解決,華大夫那邊也不見得能榜上忙,尤其,對方可能是京城那邊的勢力。
如果,這兩個問題與娘無關,那么,是否會與當年爹在京城呆了那三年有關系?自己爹,當年在京城,又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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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家,年夜飯。
一家人今晚的年夜飯,是在老爺子和老太太住的屋子里吃的,就是為了老人吃完,能在炕上坐著看他們年輕人喝酒玩鬧。
老爺子老太太和華大夫三個長輩被安排在首位上坐著,兩邊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