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食問題,只不過有了這一些對他們來講也是能夠勉強過冬的,而且對于以后來說,那是肯定能滿足的,這就是大家的希望,收獲了的第三天,各族的族長還有他們一些。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講的首領啊,或者是祖老之類的都呼呼的來到了這里,開始聚集老巫師給他們講解。我在這里帶領大家種地等等。
沒想到我受到了各部落的首領的恭維,哥哥都想將我請到他們組里去做客,當然,我明白所謂的做客,無非就是去給他們講解糧食的種植,能夠教會他們怎么樣種植糧食。不過這些小事我是不會親自去做,畢竟我做到現在也是胡爾馬月的,雖然種出來了,但是整個過程我只是在那里指指點點,并沒有親自操作多少,真正有話語權的還不如說是這個老巫師。他雖然年齡不小,但是親力親為,每個泥巴都恨不得踩一腳去處處理,他可比我有發言權,畢竟他都參與了。
只是動嘴不動手,但是這個河邊種莊稼是不容易啊,這河水不知改道的問題,它也有潮漲潮汐,確實是有些困難,但是它也有特點,就是它的土壤十分的肥沃,種出的糧食,再加上這里靈氣充足,糧食不但能收兩茬,而且收獲量是很大了,經歷了第一年的試驗以后,陸續在種植后面的這些年就產量越來越大了,而且還穩定,整個草原不足,現在人口基本上都聚集在河的兩岸,熱火朝天的種著莊稼,不知不覺我已經在這里呆了十年,其他星球最長的也無非就35年,而在這個星球卻一眨眼的功夫,已經呆了十幾年。
雖然沒做什么大的事情,但是兩岸人口的劇增,這都是我給他們帶來的,再加上這十幾年,自從游牧民族開始種糧以來,就再也沒有去叩官,所以兩邊的戰爭也未再發生,雖然頭兩年過得有些艱難,糧食產量雖然高,但是畢竟種的少,都是試驗著來種,可后來這些年卻是足夠吃的了,這里的大米靈氣含量十分的高高興的,老巫師的褶子。我敞開了了很多。
一天到晚的跟在我腚后邊,老師老實的喊著。怎么說也改不過來了,他也不想改,聽牧民們在幾年前來報告說是關口,豎起了一座雕像,雕像雕的人物十分的像我,那五室一廳立馬跑到關口去親自探查了一番,回來就忙活著給我立雕像我,頭疼啊,每天我在河岸兩邊,除了看種地的,就是一座十多米的雕像,唉,真是無語,天天看著自己的雕像,一開始還有點得意,洋洋現在看覺得有點難以啟齒。
不過已經十幾年,糧食也已經穩定,產量我也不用再在這里耗著了,終于算是熬出來了,晚上老巫師和哥不族族長圍著個大大的篝火,擺著一張張的小桌,在身前桌上放著一盤,品牌里面牛羊各種肉類,還有一碗大米飯,剩下的就是酒水高高興興,圍著篝火跳舞喝酒,這是為我送行的酒,白天的時候我就說想去別處看看,本來老巫師一心要跟著我,但是我不樂意,畢竟喜歡一個人慣了。
老頭兒,看是留不住我了所以一大早就吩咐人宰牛宰羊,晚上要篝火晚宴,放出了海里青,這是他們這里的一種雄鷹,他們這些游牧民族用這個來傳遞信息,沒想到他們速度這么快,天沒黑,各族族長就陸續到來,篝火晚會開始后,還有離得較遠的族長也陸續的趕到這里,感到大家的熱情,心里十分的溫暖,這一晚鬧哄哄的,一夜都沒睡,知道天邊泛起了魚肚白,大家才戀戀不舍地看著主座上的我,起身拱手向大家告別。
老婆是含著眼淚沖著空中的我揮手告別,我也不想再多說什么,實在是離別的愁苦,讓人心里不是個滋味。快速的飛向遠方,第一站先去了關口,我也想看一看他們到底給我雕了個什么雕像,到了那里一看,果然在關內矗立著一座大約五六米高的雕像,雕的倒是栩栩如生,還真的挺像我。散開意識,在關內搜查了一番,發現白胡子老將軍恐怕已沒有多少時日行動,已不大利索拄著根棍兒,他身邊卻跟著小五。既然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