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借她么,不會被噴死?
掏出來遞給她,阿琴左右看了一下,“我給阿濤打個電話”,拿手機撥了公司的座機號。
不太巧,陳叔不在辦公室,電話通了沒人接,阿琴不甘心的說“唉,想費你點電話費都不行,不打了,還你”,好像又是我的錯一樣。
好不容易等阿琴走出去,房間里才安靜下來,黃軍兩口子繼續在做商量,我也沒再打擾他們,走出宿舍在陽臺靜默了半個多小時,見阿萍出來才回去宿舍。
第二天,劉輝又去東莞接洽新客戶,也讓我一起去的,和客戶會面洽談時我主動避開,這點倒無需他教導,以前出去也經歷過。
雙方洽談結果很理想,劉輝出來后面帶笑容“阿剛,這個客戶開始安排打樣了,送樣過來確認后便會安排下單,量雖不太大,但價格不錯,結款時間短,聊勝于無吧”。
平時和業務部接觸雖不太多,但每次他們找我幫忙都能盡力,很多時候搬貨都是親自帶隊上陣,大部分業務員對我的印象不差,下午又有個老資格業務員去龍崗送貨時邀我同去,自是欣然應允。
從龍崗回來,也快下班了,雖在外面奔波一天,卻沒感到半點疲憊,晚餐也吃得津津有味。
下班還沒出辦公室,傳呼響了,是個外省的手機號碼。
辦公室的長途電話撥號功能還是加密的,業務部人員盡都知曉解鎖密碼,昨天的文件上都有注明。
按鍵解鎖才撥過去,接電話的竟是蓉姐,她借長途大巴上的手機打來的,她告訴我“阿剛,我要九點左右才能到車站,方便過來接我嗎”?
已經答應她了,早晚都得去啊,車站又不遠,十多分鐘的車程很快就能到。
在宿舍待到快九點才下樓,和老家大巴司機打交道不少,他們說九點到,最少要后推半個小嘴,不知道別處的司機說謊是不不一致。
銀湖車站來的極少,見傳呼機一直沒響,下車后在周圍先逛悠一圈,看看大都市的一角,還有名氣不小的銀湖。
銀湖是以湖命名,雖說是湖,比我老家的小水庫還要小,我看稱做池塘更合適,水泥馬路繞湖而建,水庫旁邊,有著名的銀湖別墅群,聽說里面住的人非富既貴,也聽說里面每棟別墅的價格,那是我想都不敢想的:至少在五百萬以上。
看來全國的長途司機是同一個學校畢業的,撒謊是必須的,蓉姐再呼我時已近十點。
沒用手機復電,電話亭到處都是”蓉姐,你下車沒有”,得到她確認后,我進去了停車場,找到她所乘坐的汽車。
蓉姐正在車旁東張西望,腳下擺著一個旅行箱,加個大的行李袋,肩上還背著旅行袋,要是讓她單獨拎出去,難度真不小。
見我之后,吁了一口氣,帶著歉意說“阿剛,司機沿途下客,又耽誤了一個小時,辛苦你久等了”。
提起行李袋,還真沉,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斤。
拎起掛在肩上,又推起行李箱“這個算啥呢,我反正睡得晚”。
來到車站外,蓉姐揮手叫了臺的士,把行李裝進了后備箱。
我們一起坐到車子后座,的士司機問明地址后,一踩油門,汽車呼的一聲離開了車站。
經過二十多個小時的長途奔波,蓉姐疲憊不堪,一臉倦容,臉上全沒有往昔的風采。
的士更是迅捷,很快就到了蓉姐居住的小區門口停下,司機幫著卸下行李。
我正掏錢,蓉姐卻早已準備好了現金攥在手中,攔住我遞錢給司機的手“阿剛,我這有了,放回去吧”。
又拎著行李上去,折騰得不要不要的。
蓉姐脫下滿是折褶的外套“阿剛,你坐一下,全身都臭了,我去沖涼先”,不由得我分說,直接進去沖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