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辦公室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辦公室里面已經空無一人,還得把空調,飲水機電源關好,準備下班。
在公司吃了晚餐,才和阿濤他們一起回宿舍去,這個場景已經很少發生,晚出晚歸成了我的習慣,都很少聚在一塊吹牛了。
隨著大家年齡的增長,都快到了成家的時候,同事之間的交流又少了一份隨心和灑脫,多了一份刻意。
我們這些老同事之間還能偶爾坐在一起,喝點小酒,或者娛樂一下,關系還能保持,還在路上,阿東就在開始約人了。
回去剛打開宿舍門,阿東阿濤他們一窩蜂的便涌了進來,擺出一副今天不決戰一場,誓不罷休的架式。
沒有辦法拒絕,桌椅擺好,撲克拆開,大家樂一樂。
不一會,房間里就擠滿了人,觀戰助威的聲音潮起潮落,兩方都有支持者,爭論聲不絕于耳。
當晚拖拉機的輸贏姑且不論,我剛買不久的一條煙,活活干掉三包之多,成了唯一的輸家,完事后,阿東和阿濤還說:終于成功打了一次土豪,哪里管我心不心疼。
去宵夜的時候,卻沒有多少人了,遠沒有剛剛觀戰時的人多,宵夜的過程中,也沒有了以前的喧嘩,一切已趨于理性。
第二天上午上班不久,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劉輝順手拿過電話接聽,聽他喂了一聲后,便把電話遞過來“阿剛,你的電話,有美女找你”。
我接過電話,里面傳來一個柔美的聲音“肖先生,你好,我是xx電子有限公司采購部,我姓蘭”。
這不是林哥和我說過的,他以前上班之處?這家企業在珠三角都挺有名氣。
趕緊打起十二分精神,拿出記事本,和她詳細聊了起來。
沒出意外,蘭小姐是聽從上司的指示聯系我,她仔細的問了我們公司的產品內容,產能,還有目前的客戶類型。
她聽我條理分明的解說清楚后,溫柔的笑著說“好的,肖先生,按照你所說的內容,你們公司能達到我們供應商的資質,希望我們后面能夠合作成功,過會我會傳真給你,我們需要的樣品,你盡快準備好,過來和我們面談,再見”。
放下電話,我長吁了一回氣,再回想一遍自己所說的話,還行,沒啥毛病。
過了不久,阿麗拿了幾張傳真紙過來“阿剛,你的傳真,怎么這么多啊”?
我接過來,有四張之多,再一看,這樣品的種類有六七十種之多,每一款都需要一百個樣品,其中還有幾種我們自己公司沒有生產的。
傳真件的油墨容易褪色,先去復印兩份便于保存。
再回到辦公桌坐下來,仔細的看了起來,樣品種類足足七十八種,其中六款我們自己沒有生產,還需要外調,貨值也高,雖然都是國標,但這周要準備完畢的話,必須抓緊時間。
這么多的樣品,還牽扯到外調購買,還需要李副總簽字才行。
感覺李副總今天來得特別晚,他經過我辦公桌時,停了一下,順手把我桌上的半包煙攥在手中,笑著朝我揚了一下,走進他的小辦公室。
稍等了一會,我朝李副總辦公室走過去。
門是打開的,我敲了一下徑直走了進去,李副總抬起頭,瞪眼看著我“怎么,有事啊,不會是過來拿煙回去嗎?我今天忘記帶煙上來了”。
我趕緊說“哪里,哪里,是要請您簽字呢”,把手上的傳真資料遞了過去。
李副總拿在手中,瞄了一眼,“咦”了一聲,戴上很少戴的眼鏡,又仔細的看了起來。
看了好一會,抬頭朝我詭異的笑了下“好小子,你什么時候聯系上了這個公司,能不能拿得下來喔”?
這個時候的市場競爭激烈,尤其是這種優質的大型客戶,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