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放下飯盒,直接來到西跨院。
林清雅開門一見是傻柱眼神嫌棄的道:“傻柱,你來干什么?”
傻柱也想明白強(qiáng)扭的瓜不甜,因此到也能直視林清雅,正色道:“我找平子有事兒。”
林清雅將傻柱讓進(jìn)院子,沖屋里喊道:“平子哥,傻柱找你有事兒。”然后就進(jìn)屋去了。
林平來到院里看著傻柱問道:“柱子,你找我什么事兒?”
傻柱開門見山道:“平子,保衛(wèi)科抓我的事兒是不是你安排的?”
林平聞言一怔,對于這事他也沒想瞞著,只是憑傻柱根本想不到這點(diǎn),看來是有人給傻柱點(diǎn)明了,這人一定就是易中海,于是點(diǎn)頭道:“是我,怎么了?”
傻柱見林平承認(rèn),失望道:“平子,你太讓我失望了,我知道你不是針對我,但是賈家實(shí)在太可憐了,你就不能放她家一馬?”
林平聞言呵呵一笑道:“柱子,有句話說的好,未經(jīng)他人苦莫勸他人善,不提賈家和我家有奪妻之恨,就憑賈張氏干的那事我怎么做都不為過,我好好的科級干部就因?yàn)橘Z張氏沒了,換你如何做?”
傻柱一時語塞不知道怎么回答林平,要是他被弄的軋鋼廠開除,他也恨賈家,可是賈家真的困難,于是再次勸道:“平子,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再者賈家也困難,難到你真想逼死人?”
一旁偷聽的林清雅再也忍不住了,沖出來指著傻柱鼻子怒道:“傻柱,你是不是傻,當(dāng)時我家什么情況?平子哥被開除我們姐妹沒定量,你說是不是賈張氏往死逼我們家,怎么換過來就不行了?我們家不是圣人!”
傻柱張張嘴不知道怎么解釋,結(jié)巴道:“清……清雅,我不是那意思……。”
林清雅打斷傻柱的話,寒著臉道:“好了,你也不必解釋,你是賈家那頭的,以后我們家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傻柱一時間愣在那里,他真不是這意思,林家對他們兩兄妹好,他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會弄成這樣,于是對林平苦笑道:“平子,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林平聞言擺擺手道:“柱子,你別人家說什么就是什么,有時間自己好好想想吧。”
傻柱沮喪的離開林家,他就想不明白怎么就弄成這樣了。
易中海看見傻柱臉色不好的從西跨院出來,心里的石頭總算落了地,只要傻柱和林家鬧翻,那他才是真的放心了。
西跨院。
林清雅氣憤道:“傻柱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怎么有臉說出來那些話,就是看在雨水面上,他也不應(yīng)該來說那些話。”
林清顏拍拍林清雅笑道:“好了,不生氣,我想傻柱還想不到這些,應(yīng)該是易中海那老頭挑唆的,目的就是讓傻柱和咱們鬧翻,好不影響他養(yǎng)老大計(jì)。”
林平聞言哈哈大笑道:“還是咱們清顏聰明,一眼就看明白那老東西的算計(jì)。”
林清雅一聽立刻眼神不善的看向林平道:“那你的意思是我傻唄?”
林平趕緊投降道:“姑奶奶,你們都聰明。”
林清雅這才笑道:“這還差不多,不然讓你當(dāng)一個月和尚,哼!”
林清顏聞言抿嘴直笑,林平則恨的咬牙切齒,不過他也沒法子,清顏一個人根本承受不住,要是小妮子罷工,他還真得去當(dāng)和尚。
翌日清晨。
林平故意出城溜達(dá)一圈,十點(diǎn)左右才用自行車馱著一頭二百斤野豬來到區(qū)里。
王大力看見野豬眼睛都直了,他還以為林平是關(guān)系戶,到時弄點(diǎn)家豬肉來哄弄呢,沒想到他真能打來野豬,還是一頭二百斤的野豬。
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誰有物資誰大爺,區(qū)里干部臉上都有點(diǎn)浮腫,畢竟定量就那么多,因此對采購科弄不來肉意見很大,要是有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