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正聽了這話,也隱約覺得不對勁。
他立刻對著審訊室對面的男人詢問道:
“薛昆,那你是如何篤定,我們劉局就是這起案件的兇手?”
“除了他之外,還能有誰?
他有足夠的殺人動機和理由。
能把犯罪現場的指紋和鞋印,如此完美的嫁禍給我。
這恐怕,只有他這樣的警局專業人士才能夠做到。”
“你的意思是說,
劉局其實早就已經撞破了你和勞瑤晶的奸情?
于是,這才殺掉了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從而嫁禍給你?”梁正追問道。
薛昆連忙點點頭,接著說道:
“警察同志,就是你說的怎么回事!
前不久,我與勞瑤晶的奸情被你們劉局發現后,
其實,他私底下找我談過一次話。
我想,或許早就是在那個時候,
他就已經對身邊的那個女人生了殺心。
這才會故意取走了我的指紋,最終偽造在了犯罪現場。”
“哦?那我們劉局都找你談了些什么?”梁正好奇的問道。
“嗨!那老頭子還能找我談什么?
當然就是醋壇子打翻了唄!
說我不該憑著自己年輕力壯的姿色,
去故意引誘他那人老珠黃的老婆出軌。
還說勞瑤晶要是想離婚也不是不行。
但必須要凈身出戶,不能帶走家里的一分一毫。
其實,當時我也和他談了條件。
本是想敲詐他一筆,隨后我拿著這些錢就走。
您說,要不是看在錢的面子上,
誰愿意跟那個老太婆整日糾纏呀?
我開口直接找他要了200萬,
只要他肯給錢,我就會立刻躲他老婆遠遠的,
讓這個勞瑤晶,從此以后再也找不到我。
可奈何,你們這劉局也是一個視財如命的人。
只見,他隨手就拿起了桌子上的水杯,
將里面的水全都潑在了我的臉上。
還怒氣沖沖地對著我威脅道
“你個胎毛未退,乳臭未干的小子,
竟然,也敢騎在老子的頭上拉屎!
你睡了我老婆,給我戴了綠帽子,
如今,竟然還有臉來我這里敲詐2,000,000.
你真以為,我這公安局長是吃素的嗎?
老子要是想要整死你,那自然是有一百種方法。
到時候,就讓你和這個賤女人,
去陰曹地府做一對相親相愛的鬼夫妻吧!
你真以為勞瑤晶這樣的殘花敗柳,
在我這里還能值這么多錢嗎?
你小子要是喜歡收破爛兒,我就把這老女人拱手讓給你也無妨。
但她必須給我凈身出戶,休想占到我一分錢便宜!
你們要是敢合起伙來打我家產的主意。
那就別怪我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滾!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再也不要讓我看見你小子,
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見這老頭子真的急了,
我也瞬間就被嚇得屁滾尿流的逃跑了。
但我哪能咽得下這口氣!
于是,便立即給勞瑤晶打電話告了狀。
勞瑤晶一聽我受了委屈,她也來了脾氣。
趕忙安慰的對著我說道:
“心肝寶貝,讓你受委屈了,我可真心疼啊!
你放心,我已經想到對付這老頭子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