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云辭糯一刀戳爆吳畏后,他體內的那些鬼魂就在陵城內四處飄蕩。
陵城本就成了鬼城,城內也都是鬼沒有人,自然不會有鬼怕鬼之說,但鬼里面也有強弱之分。
被吳畏吞食的鬼都怨氣大,而陵城內大多數鬼都不是橫死的,而是被陵城 同化,隨著日子漸長才變成鬼的,以至于他們連自己死了都不知道。
只當日子跟平常無異,只是城內因為死了那么多人,所以才沒人來的,大家也都是以物換物,沒人做大生意。
這也就方便的了那些鬼作祟,今天嚇唬這一家,明天嚇唬那一家,或者鬼食鬼,讓自己的實力更上一層。
云辭糯就躲在這鬼中,繼續當自己的斷頭鬼,時不時把吳畏的魂魄拎出來搓揉一頓,看看能不能問出點什么信息來。
可這吳畏確實是癡傻的,即使是魂魄也渾渾噩噩的,云辭糯也是抓了他之后才發現,他少了一魂一魄。
再加上又是城主家的傻兒子,這才養出個天不怕地不怕,一聽戳哄就上的傻子。
之前作惡,也不全是因為他自己,多半是因為他壓不住體內的那些混雜的魂魄,他一句我一句,吳畏就更完蛋了。
但這是在陵城,自己親娘是陵城的老大,自己又有人守著,倒也沒出過什么事兒。
甚至要不是云辭糯來了,長此以往,吳畏依舊是安安穩穩的在陵城作威作福。
可惜,天不隨人愿,誰讓吳畏這家伙偏偏就惹上了云辭糯呢,就算她再不想管閑事,被惹到了也是要管上一二的。
云辭糯縮在一個富商的破舊宅子里,跟塞貝蹲在墻角說事情。
“都這么多天了,你覺得滄睚還活著嗎?”
塞貝往嘴里塞了一粒瓜子,舌頭一抿,再把瓜子殼吐出去,速度快又熟練。
云辭糯蹲在他旁邊,牙齒都打架了,愣是沒他一個新手磕的快,還要回答問題。
“他要是都死了,那我們也趁早跑路吧。”
塞貝一想也是,滄睚的能力別人不清楚,他還能不知道嗎,但畢竟是幾千年的老對頭了。
他是真希望滄睚出點事,又不希望他真出事,心里百感交集。
云辭糯在這宅子里蹲著也不是干蹲著不干事,一開始裝鬼還挺新鮮,后來嫌煩了,就偶爾會出去抓幾只小鬼來問問外界情況,抓個幾次,那些小鬼也不敢造次了。
甚至主動抱云辭糯大腿,畢竟是枉死的,有的身上還有修為呢。
都指著云辭糯能給他們超度了回頭送去投胎。
“那他到底想干啥,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們配合的,也該傳個消息出來啊。”
“可能,到時候了就會有消息吧,不行我們再去城主府看看情況。”
從那幾個小鬼的口中得知,城內最近出現了一個女人,手段凌厲,見鬼就抓,他們幾個要不是躲得快,也差點被抓進去。
而且那女人看起來修為也并不怎么高,可每次都能成功抓到一兩只鬼,把作亂的鬼給愁壞了。
就一起來云辭糯這里告狀。
云辭糯聽了,一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讓他們見了那個女的就躲著點,她找時間去會會。
這下小鬼們才安心的繼續作亂。
云辭糯瓜子吃夠了,才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碎屑,“我出去看看。”
她倒是猜到是云若安了,可云若安能抓鬼,那就不在她計劃范圍內,說明有人幫她。
也是,畢竟頂著女主光環呢,就算再不能修煉,運氣還是好的。
只是不等她出去找,云若安反倒自己先找上門來了。
她也不是真沒手段抓不到那幾只鬼,而是故意放走他們的,就是想看看他們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