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一吹,韋德身上本就單薄的衣物,在寒風下,根本沒有遮擋冷風的能力,直接凍的韋德打了個哆嗦。
好在此時韋德并沒有穿著他的那個粉白愛心大褲衩,否則此刻才是真正的顏面盡失。
在冷風中打了個噴嚏后,從剛剛開始就在韋德心里雀躍的火苗,也算著徹底的冷靜下來了。
知道自己這是說了不該說的被杜蘭給聽見了,韋德整個人都顯得老實了很多,而且還老老實實的坐在門……
人呢?!
鏡頭左右晃動了兩下試圖尋找目標,只見剛剛還生無可戀的躺在花園的人就那么不見了。
要不是頭頂傳來很輕的聲音,估計還真就沒辦法找到對方。
等重新捕捉到韋德的身影時,發現他已經爬上了一樓頂層的邊緣處,再往上一點就是杜蘭臥室的窗戶。
他的手顫顫巍巍的舉起,就在即將摸到陽臺外的一個小平臺時,咔嚓一聲窗戶被關上,并且連帶著窗簾也一起被拉上。
韋德還沒死心,結果看到杜蘭從玻璃后面貼上去的貼紙后,又默默從房梁上下來。
不是他慫啊,只是不想打擾甜心的休息時間而已,沒看到甜心剛剛踹他才只把他踹到花壇嗎?甜心下樓都是讓人抱下來了,看來是真的累了。
所以韋德在看到那張貼紙后,又默默原路返回,一邊返回一邊為自己剛剛的行為找好了借口。
既然被趕出了家門,韋德干脆在門口逗起了狗,貝利一開始還比較熱情的配合著他。
但是在一個小時過后,韋德身上屬于杜蘭的氣味也徹底淡去,再加上實在累的不行,貝利在面對韋德的呼喚時,也只是趴在地板上用屁股對著他。
這下韋德算著徹底失去了可以打發時間的東西了,他坐在門口的臺階上,開始思考著接下來要做什么。
道歉這種事情,他一般只是口頭上的一句不走心的sorry,或者是一個看起來真誠的擁抱過后再給對方來一槍。
但是現在的場景顯然不太適合再繼續那么干了,尤其是他現在無比確定,他愛死對了。
所以道歉是一定要道歉的,不過他得好好思考一下道歉需要的東西,光是一句口頭上的道歉看起來可一點誠意都沒有。
再加上上次他的道歉已經很把其中一種方法劃掉了,所以這次得整些不太一樣的,起碼得讓甜心看到哥的誠意。
這個時候他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了一個小本子,開始在上面涂涂改改寫寫畫畫。
最終在好幾個打掉查查的涂鴉后面終于有了一個勾,而時間也被他消磨掉了一個小時。
看著外面黑漆漆的一片,韋德也知道這個時候再去買東西多少有些不太現實。
又打了一個噴嚏后,他把本子收好,就準備去鄰居那里“借”條毯子。
其實憑借他的實力,他完全可以踹門而入的,或者繞道后院爬墻順著窗戶爬回他的房間。
但這不是被勒令不能進屋了嗎?
他可不想再惹對方生氣了,就是這個天氣穿個短袖短褲確實有點傻帽了……
一陣風過,韋德在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后,狗狗祟祟的翻過院子和鄰居進行了一番友好溝通,最終帶著一條灰色的毯子狗狗祟祟是裹好坐在臺階上準備今天晚上就那么過了。
如果再過一個小時甜心還不準備搭理他的話,他就該想點別的辦法把道歉要用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作為一個合格的男友是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超過十二點的,不就是和戀人道歉嗎?沒什么大不了的。
既然喜歡就應該珍重對方,所以韋德現在已經開始計劃要不要打劫一輛汽車從社區去商業街。
雖然不在營業時間,但是只要思想不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