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廷玉的眼睛腫的是最厲害的,只能瞇著眼睛看人,腦門上還被蚊子叮了個大包,“太難受了,以后我可再也不這樣哭了,煥煥,你說的對,哭確實解決不了問題,還徒增傷害?!?
楊心怡不僅眼睛又紅又腫,而且兩個臉蛋子上被蚊子叮了兩個十分醒目的大包,叮的還十分的有水平,特別的對稱,都在顴骨上,被她撓的又紅又腫,徐煥說她要是再涂上個紅嘴唇就好像紙扎的小人兒,這話說出來被楊心怡一頓掐,“讓你瞎說,哼,你自己也沒比我們倆好哪去!”
徐煥的雙眼皮腫成了單眼皮,而且還變成了大小眼,下嘴唇子被蚊子叮的那叫一個藝術(shù),嘟嘟唇嘟歪了,一說話只能撅著嘴說,活像一個地包天的歪嘴京巴,就這她還有臉笑話別人吶,真是沒眼看了。
“我沒照鏡子,我感覺我還行,噗~不行了,你們倆不要面對我,我一看你們倆的臉我就想笑,艾瑪啊,咱們這是圖啥???以后可再不這樣了,小玉姐啊,我們倆這回可真是舍命陪君子啊,你以后要是再想哭,就想想今天咱們仨這慘樣,你指定就哭不出來了!”
楊心怡一把摟住徐煥的脖子說:“對,你說的非常好!一會小爺幫你抹點藥膏,不過你這嘴唇子抹了藥膏是不是就不能吃飯了呀?那可咋辦?我還說要給你喂胖十斤才放你走的?!?
“啥?喂胖十斤?那你快別在軍營混了,你快去養(yǎng)豬吧,你有這本事不養(yǎng)豬發(fā)財白瞎了!”
“我不養(yǎng)豬,我養(yǎng)你!”
哈哈哈……
這三個小瘋子的熱鬧,楊遠(yuǎn)威只有在身后默默地觀看的份,根本參與不進(jìn)去,笑點都不在一個頻道上,但是也跟著樂了一路。
互相嘲笑互損的三人,換上了男裝,準(zhǔn)備一起去干正事。
正事就是在開戰(zhàn)前準(zhǔn)備好大殺器。
楊廷玉從來沒去過軍營,怕不太好,畢竟軍營是不允許女子進(jìn)入的,奈何楊心怡和徐煥都說讓她出來走走,悶在宅子里就會胡思亂想,想著想著就鉆牛角尖里去了,再給自己整成抑郁癥可就麻煩了。
徐煥又拋出來個新詞-抑郁癥,楊心怡表示這個病的名字聽起來就像是疑難雜癥無藥可醫(yī)得了就要死的病。
楊廷玉也是一只小白兔,很容易受驚,“好吧,好吧,聽你們的,我跟你們走就是了,你們還是別嚇唬我了好嗎?”
其實只要是女扮男裝,各位將軍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徐煥說今天要出城量尺,正好楊廷玉可以做個書記官,她就省事了,徐煥實在是不愛用毛筆寫字。
昨晚下了一場雨,城外的路況確實十分糟糕,大水泡子挨著小水泡子,一踩一腳泥不說,還挺滑的,徐煥滑了一個大屁蹲順手把好閨蜜也全帶倒了,她還美其名曰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
楊廷玉的鞋在摔倒的時候甩飛了,惹得她們?nèi)齻€坐在泥巴地上捧腹大笑。
后來畫風(fēng)就變得有點埋汰了,她們又打起了泥巴仗,護(hù)花使者楊遠(yuǎn)威也不幸被多次誤傷。
這也就是因為雨休沒有敵軍抵達(dá)戰(zhàn)場,所以她們才可以這么肆無忌憚的玩玩鬧鬧。
在摔了第七個屁蹲兒之后,徐煥徹底明白為啥人家要雨休了,這樣的路況容易出師未捷身先死啊,大馬容易劈叉,出個門能成為各種版本的佩奇,太遭罪了。
他們用繩子量了城門到達(dá)戰(zhàn)線的距離,還有從城樓垂直拋物的高度。之前跟突厥打的時候那都是在一個水平面上,現(xiàn)在咱們作為防守方位置在城樓上,這樣手榴彈的拋物線就和上一次完全不一樣了。
上一次引線燃燒到一半的時候就是最后拋投的時間點,這次經(jīng)過徐煥拋物線計算,結(jié)果是需要提前一些,不然在半空就炸了。
她在紙上畫著X軸Y軸,各種線畫呀畫的,旁邊是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