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經沒有退路了。
只能現在說。
錯過這個千載難得的機會,肯定直到畢業的那天也會沉浸在這個時候沒能說出口的后悔之中!
而且這件事情本來就沒有那么難辦吧!
“歌姬的臉像是章魚一樣紅呢。因為辮子有兩根,所以臉也要變成那副模樣嗎。”五條悟將手臂壓在銀時的肩膀上。
“議論女孩子的相貌還是太沒禮貌了,悟。”
庵歌姬發現自己心中那點緊張和尷尬頓時煙消云散了。
她開始覺得憤怒啊!
“你們也稍微在意一下氣氛吧!”
“歌姬又生氣了~”
“很難感受到些威懾力呢。”
說到底拖了那么久全都是這兩個人渣的問題啊!
怎么做什么事情都要黏在一起。
“現在可沒空和你們斗嘴。聽好了,禪院。”庵歌姬壯著膽子伸出手指。
“哈?這算什么啊,又冒出來了完全不看氣氛的女人。東京校什么都有嗎。”直哉伸手攔在銀時身前,打量打量歌姬。
臉上全然是一片嫌棄。
“聽好了,銀時君接下來的時間不可能被你一個人獨占吧,你們完全不合適,說什么想說的話啊。”
“沒有吐出口的需要了。”
直哉自覺幫忙趕走了黏上來的女人。
他偏過頭,有攻擊性的眉眼立刻柔和下來,邀功似的向著銀時露出笑容。
“好了,蛋糕的制作我也有參與哦,用了銀時君做蛋糕的方法。肯定想吃吧,說想吃就可以給你吃哦。”
那種用蛋糕要挾的模樣,可以把人心中的邪惡都完全激發出來。
“你在做什么決定啊。不好意思,比起食欲,一瞬間冒起來的是想要把你一腳踹飛的心情。”
銀時爽快的踹開他,無視掉趴到旁邊的直哉。
朝著庵歌姬開口:“有想說的就說吧,不用那么拐彎抹角了,我聽著呢。”
這應該是那個環節?
雖然時間有點久了,但銀桑好歹也是jump男主角。偶爾還是會有倔強的孩子跑過來說那句話的。
“我想說,之前那件事情。”
庵歌姬滿腦子都是被直哉冒犯的憤怒,如今憤怒被銀時一腳清空,她只覺得腦子里空空的。
什么羞恥心和尷尬全都拋之腦后。
反而因禍得福的,能把從夏天開始積攢起來的心意,想到的話語都說出口了。
“謝謝你,如果沒有你的話,我肯定已經沒辦法站在這里了。最好的情況也會失去我夢想的一切,所以謝謝你。”
庵歌姬拽動著衣袖:“你有想要的謝禮就盡管說吧,我也會送給你的。”
銀時隨意的擺擺手,越過庵歌姬朝著宿舍大門走去。
“說什么謝禮,我已經收到最好的謝禮了。”
“誒,我不記得有送出什么東西啊。”
“沒事沒事,確實已經付過了哦,歌姬前輩。”
如果說救下庵歌姬本身就沒有什么理由。
那么她能夠平安無事的回來,一邊說著謝謝一邊露出笑容。
那就已經是賺到了吧。
“喲、前輩呢~”五條悟重復了一遍:“歌姬完全和前輩這個詞絕緣嘛,變得強一點再說吧。”
“這也是客觀的原因吧,就不要挑撥她了,悟。”
“明明是后輩,給我拿出尊敬的態度啊!”庵歌姬撿起來倒在旁邊的直哉,愣是用怒火舉起來,朝著他們三個扔過去。
多少帶著點遷怒。
“嗯?我嗎?算了,銀時君~悟君~”直哉倒也沒有追究庵歌姬的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