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穩雙手舉,試圖把墻頂舉停,或者舉起來,不知道韋巴阿林森的藥效,能不能使他有那種強力。
平哥搖搖頭,“不可能,小子,我承認你厲害,打人可以很輕松,可想把機關頂停,太不現實。”
沒錯,方穩用力撐,憋的臉都紅了,墻頂的下降速度卻都沒有受一點影響。
“喂!”
三鞭爬了地上,他個頭高,半蹲都起不來了,他爬向方穩,一臉難堪的說:“求求你幫個忙吧,把我打暈,我現在只想安安靜靜的死去。”
大渠和平哥坐了地上,大渠瞪著三鞭,說:“三鞭,陪弟兄們一起吃苦,難道不是死前開心的一件事情嗎?”
“橫豎都是死,大渠,我不是不講義氣,我只是不想太痛苦而已,我……”三鞭倒覺得委屈了,死還不得好死?
方穩也無奈坐了下來,墻頂降的太低了,他心想,羊叔去哪兒了?有羊叔,不會輸,更不會死,羊叔絕不可能袖手旁觀,它在干什么?
平哥嘆口氣,他跟三鞭來來手,“過來吧,三鞭,你如果感覺痛苦,我這個當哥的,怎么可能忍心,來吧,我讓你暈過去。”
“平哥,來世我還追隨你!平哥!”三鞭轉身往平哥那里爬。
這時,坐著都不能坐,都得趴下來。
“侄兒……”
羊叔的聲音。
方穩精神一振,他就知道,羊叔要么出手相救,要么有其它辦法,他專心去聽。
羊叔說:“我試圖去找關閉的機關,可最后發現機關一旦開啟,根本無法關閉,我又不想暴露自己,更不想殺人,所以我決定把有磚孔的這面墻,拆掉,現在的這面墻,已經被我動過手腳了,侄兒,你快爬過來,用你的拳頭就可以破墻而出!”
方穩看到了希望,內心激動不已,他見平哥準備要出手把三鞭打暈,他急忙制止:“住手!不要打暈他!”
如果方穩打破了那面墻,三鞭暈倒的話,反倒會爬不出來,被活活壓死。
平哥抬眼看方穩,想問為什么要制止,還沒問,卻見方穩瘋狂的往有磚孔的那面墻爬。
此時,磚孔已被遮擋住。
而方穩接收羊叔的聲音,卻絲毫不受影響。
羊叔說:“我動了手腳的地方,就在磚孔下的那一部分,正好你可以開出一個洞,爬出來,不成問題。”
方穩一邊爬,一邊不回頭的說:“你們三個人,快跟著我過來,我舉不動頂,肯定頂上壓有千斤重的東西,是實的,但墻面不一樣,墻面最多兩層磚,看我把墻打穿,一起爬出去,快!浪費時間,就是浪費生命!”
平哥愣了,與大渠面面相覷。
墻面是兩層磚,但你拳頭又不是大錘,即便是大錘,你一大錘也不能就打出洞啊,最多打穿一個拳頭孔,想要打出可以爬出一個人的洞,怕是來不及。
平哥與大渠愣著,但三鞭沒有愣住,方穩的話音一落,他就瘋狂的往方穩方向爬去了,他覺得,任何生的希望,哪怕渺茫,也不能放過,只要去,就有希望,不去,肯定徹底沒望。
“轟冬!”
方穩一拳就在墻面打穿了個大洞。
他真的成功了!
“哈哈哈……”
方穩爬出去,就聽到身后的三鞭,興奮大叫著,緊跟爬出來。
大渠和平哥不愣了,那小子居然破天荒般的成功了。
能活,誰會愿意死?
“快爬!”
平哥喝了一聲,比大渠搶先一步爬向了方穩打出來的洞。
大渠的速度比不過平哥,所以他難免要稍慢一些。
等平哥爬出去后,密室內的墻頂,已經蹭住了大渠,一下子阻礙的大渠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