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以后,兩人還沒有進屋,定遠侯于夫人就從前廳走了出來,一臉不悅的說道“你們兩個啊!這都什么時候了?居然才回來!一跑就是一整天,連個人影都見不著,也不告訴我們去哪兒了,想找你們都找不著!哼!你這個混小子,整天就知道帶著墨染到處亂跑,你也不想想,人家一個姑娘家,怎么好整天拋頭露面的呢?現在跟著你,好好地一個姑娘家都學壞了!要是性子玩兒野了,以后收不回來怎么辦!”
“娘!你用得著一回來就罵我嗎?就不能等墨染走了再罵?我這樣很沒面子的好不啦!”陶李言十分不滿的反抗道。
然而反抗無效,于夫人拎著陶李言的耳朵就說道“你也不用跟我喊冤,我罵你都是為你好!為了讓你長點心,別像個紈绔子一樣,整天不學無術,就知道拈花惹草,就算不禍害好人家姑娘,整天斗蟲遛鳥,也夠我受的了!你喊什么喊?還不快給我進屋做功課去!明天去御書房給太子伴讀,要是師傅提問你答不上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林墨染小心的站在一旁,連頭都不敢抬,努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這位兇巴巴的于夫人也像教訓陶李言一樣,劈頭蓋臉的罵自己一頓,那樣的話,林墨染寧愿不活了!
陶李言很快敗下陣來,被人押著去了書房看書。
林墨染剛想趁機也溜掉,就聽到于夫人的聲音帶著笑意說道“墨染啊,你干什么去?我有幾句話要跟你說,你過來。”
林墨染被點名了,灰溜溜的走到于夫人跟前,在她五步遠的地方站定,怯生生的問道“不知道夫人叫我是有何事?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答應夫人!”
于夫人十分慈眉善目的對她點了點頭,說道“你進我定遠侯府的時候,雖然是我們幫你做的戶籍,但是卻并沒有讓你簽賣身契,你的戶籍上定的也是良籍。這樣一來,你就是個普通人家的女兒,日后不管做什么,都不會低人一等,你說,我也算善待于你了吧?”
林墨染點點頭,她這話倒是實話。
“墨染明白,所以墨染一直很感激夫人,更感激世子爺,要不是他施以援手,又向夫人求情,墨染絕沒有今天。”
于夫人滿意的點點頭,說道“那既然如此,我也就直說了,你和我家言兒走得似乎太近了些,于你于他的名聲都不好。所以我今天就直言了,以后你還是不要跟著他瞎胡混的好,他是個男子,在外面干什么都行,你是個姑娘家,就好好留在家里,跟我學點女人們該學的本事,以后你嫁人了,對你也有好處,你說呢?”
林墨染驚訝的抬頭看了一眼于夫人,可是卻在她的眼里只看到了善意。林墨染覺得,一定是自己的段位太低了,所以看不出她還有什么別的目的,難道就只是想把自己和陶李言分開嗎?除了不想讓自己和陶李言走得太近,發生什么男女之情以外,還有別的什么目的嗎?
林墨染想不出來,但是時間緊迫,她必須盡快給出回應。
“墨染,你想好了沒有?現在就給我個回話吧,我好盡快給你安排。”于夫人笑道。
那聲音傳進林墨染的耳朵里,總是讓她忍不住的發冷,下意識的想要拒絕。
但是林墨染硬逼著自己鎮定,然后同樣若無其事的說道“多謝夫人美意,墨染恭敬不如從命。還望夫人費心,不要嫌棄墨染愚笨才好。”
把危險分子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才是最安全的,否則離她遠了,她在背地里做了什么,自己卻毫不知情,那才是真的危險。這偌大的侯府,除了陶李言以外,林墨染一個能相信的人都沒有。可是現在陶李言被隔離在于夫人的控制范圍之內,林墨染求助無門,只有暫時答應,以謀后手。
于夫人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十分滿意,語氣也輕松了些,說道“那好,今天你早點休息,明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