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林墨染已經和蘇木告別完了,走到他們身邊說道:“走吧,蘇木說他就送到這里了,我們已經走出迷霧,前面就是我們當時中箭的地方,機關陷阱都被我們識破了,一點危險都沒有的。”
不知道林墨染怎么跟蘇木說的,按照他那么感性的性子,應該看著他們離開的,可是一回頭,蘇木已經轉身往回走了。
林墨淺這才放心大膽的說道:“你還真舍得下血本啊,那塊玉佩你說送人就送人?回頭你師父問你玉佩哪兒去了,你怎么跟她交代?萬一、、、”
“哪兒來的萬一啊?不就是一塊玉佩嗎?到時候我師父問起來,我就說丟了不就得了?”林墨染滿不在乎的說道。
“什么叫一塊玉佩啊?那可是天水宮掌門弟子的身份象征!你也敢送人?要是沒有它,你在天水宮里還怎么混啊?”林墨淺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林墨淺把那塊玉佩說的那么重要,就連江沐淵都已經忘記了吃醋,開始為林墨染擔心起來。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林墨染還是不在乎,說道:“天水宮怎么了?天水宮再厲害,那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天水宮,上面還有我師父壓著我呢,還有那么多長老和師兄師姐盯著我呢,我稍微做了一點對天水宮不利的事情,他們就都會過來找我的麻煩,我干嘛還要把天水宮看得那么重要啊?我要真想利用別的勢力做點什么,不是還有暮組織嗎?雖然江湖地位和天水宮比不了,但是只要能做事就行,否則我干嘛把我自己搭進去,接受那塊玉佩?還不是因為我拿著那塊玉佩,可以在暮組織里說話算數?我拿著天水宮的玉佩,可起不到這樣的效果吧?所以啊,送人就送人了,用一塊玉佩就能籠絡住蘇木這樣的人才,我何樂而不為?”
“他那也叫人才?呆頭呆腦的。”林墨淺不甘心的說道。
林墨染拍了拍二哥的肩膀,笑道:“他現在看著呆,難道能呆一輩子嗎?他早晚有開竅的那一天。到時候憑他在神山上學到的那些本事,天下還有幾人能是他的對手?你忘了當初我們第一次見到半山大叔的時候,他們那么多人,卻一點聲音都沒有,那是多深的武功才能做到這一點啊?天水宮上下就很難做到吧?還有半山大叔、、、一兩句話說不清楚,反正他學識很淵博就對了,蘇木是半山大叔親傳的弟子,能差到哪兒去?跟你說了也沒用,你這人就是少根筋,根本就想不到我的打算!”
其實林墨淺也不是像林墨染說的那么笨,林墨染只解釋了幾句,他就明白了,也就放下了心,說道:“行行行,你說的都對,行了吧?”
倒是江沐淵,他原本是很吃醋的,后來聽說玉佩那么重要,又替林墨染擔心,聽說林墨染送那塊玉佩的用意,又覺得林墨染真是聰明絕頂。短短幾句話之間,江沐淵的心情變了又變,自己都覺得自己莫名其妙了。
但是所有的疑慮和擔憂都放下以后,江沐淵的心情最終還是吃醋的。
自己送她玉佩的時候就要過回禮,但是林墨染一直推脫,到現在也沒送什么。反倒是那個蘇木,他們才認識幾天啊,就把雖然林墨染并不看重,但還是很重要的玉佩送人了,憑什么嘛!
江沐淵越想就越不是滋味,連帶著看林墨染的時候,眼神里就不受控制的流露出吃味、嫉妒的情緒來,那濃濃的酸味,連林墨染這個當局者迷的人都看出來了。
不過林墨染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她現在還不想和江沐淵走得這么近,要是多解釋兩句,反而顯得他們的關系不一般了,所以還是不說為妙,說了只會越描越黑。
江沐淵見林墨染走了這么久都不去跟他解釋,心里更加生氣,于是兩人之間的氣氛更加冰冷,就連林墨淺都受不了他們。可是幾次試圖緩和他們之間的關系,都以失敗告終以后,林墨淺也放棄了抵抗,他實在拿這兩個人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