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杏朵和溢彩也每人做了兩道菜,林墨染特意把這四道菜放在于夫人和陶李言的面前,說道“這幾道菜是杏朵跟溢彩做的,于夫人,你快嘗嘗吧?”
這四道菜都是于夫人和陶李言愛吃的,看起來還不錯,于夫人笑道“你們有心了,那我就嘗嘗。”
于夫人哪里都好,就是太喜歡端著,維持表面上的客氣,信奉伸手不打笑臉人的老話,雖然對林墨染和白杏朵的行徑有意見,但是兩個姑娘對她客客氣氣,又親自下廚孝敬她,于夫人就怎么也做不出打她們臉的事來,不管喜歡不喜歡,都是要給點面子,嘗一口她們做的菜的。
于夫人本來是不對她們抱有任何幻想的,她在定遠侯府吃過那么多山珍海味,什么好東西沒吃過?更別提這幾道菜,因為她喜歡,所以府里是隔三差五就會做一回的,那味道早就已經根深蒂固,任誰也超越不了的。
但是讓于夫人意外的是,這幾道菜的味道居然出奇的好,絕對不輸給府里的廚子,甚至比府里的廚子的手藝更好,更好吃。
于夫人忍不住問道“這菜是怎么做的?竟然不比侯府的廚子差,白姑娘果然是心靈手巧,好得很!”
白杏朵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我的廚藝都是跟墨染姐姐學的,這幾道菜也是她教我的。夫人你還喜歡吃什么?我還可以繼續學,只要你給我機會,我可以天天做給你吃!”
陶李言原本還以為自己追求白杏朵的路還會很長,因為他離開夏清鎮的時候,和白杏朵的關系還沒有挑明,他還沒有得到白杏朵肯定的答案。
但是現在白杏朵這么說,她話里明顯的暗示意味,讓陶李言莫名的覺得臉紅心跳,覺得世間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杏朵,你可知道你在說什么?”陶李言紅著臉問道。
白杏朵卻十分坦然的說道“我知道啊,我心悅于你,自然是想和你廝守的。只是婚姻大事要聽從父母之命,若你母親不同意,就算我再喜歡你,也不能自降身份,倒貼給你的。所以啊,我現在就在討好你母親,希望她可以同意我們的婚事啊。”
陶李言先是一臉懵懂,然后瞬間爆紅,竟然害羞的跑了出去,不敢在面對桌上的人。
于夫人滿頭黑線的說道“你這姑娘,說話也太直白了些,雖然道理都沒錯,但是也不該直接就這樣宣之于口啊,你、、、”
“好啦好啦,夫人說的對,杏朵啊,以后不要再說了,夫人若是喜歡你的話,會同意你和世子爺的婚事的。夫人不喜歡女孩子家家把這種事掛在嘴邊的,你以后可要注意哦!來我們吃飯吧,沐淵,你去看看世子爺吧,他若是無事,就讓他快點回來吃飯!”林墨染笑道。
陶李言在外面磨蹭了好久,最終還是進來了,只是再也不敢看白杏朵和于夫人了。這頓飯吃得實在是尷尬,散了以后,大家各回各屋,只是林墨染等三個女孩子還是耐不住寂寞,聚到了一處。
林墨染吃的有點多,她很佩服于夫人,專挑好吃的東西吃,味道果然很好,害得她多吃了一碗飯。
此刻,林墨染正半躺在羅漢床上,嗑著瓜子喝著茶,努力不讓自己把吃下去的東西吐出來。
(話說你這種辦法,不是更容易吐出來嗎?)
溢彩小心翼翼的坐到林墨染身邊,說道“還以為小姐不喜歡見我,以后都沒什么機會見你了呢,沒想到今日還有機會。聽世子爺說,是你叫我過來的,不知道小姐有何吩咐?溢彩一定遵命!”
“你的主子是陶李言,又不是我,你遵哪門子的命啊?”
看到溢彩有些失落的眼神,林墨染還是說道“不過還真有一件事要問你,也問問杏朵,若是杏朵和陶李言的事成了,杏朵可能容得下溢彩?”
白杏朵被點到名,才回過頭來,說道“溢